扫清烦恼,艾米丽说的人真的是威廉吗?我很怀疑。
“一年去几次中国,我记得我跟威廉只有在上海无意中见过一面;搜集我喜欢的东西送给我,这个值得怀疑;安排人在我身边,看来看去,我身边只有你离我最近;至于你说的暗中为我扫清烦恼,又是怎么一回事?”我扳着指头,一件一件的跟艾米丽对现。
“呵呵,”艾米丽抓抓长发,嘿嘿傻笑,眼神四处乱飘,不敢看我。这时看到在门外探头的吉赛尔后,故作欣喜的大声叫道,“吉赛尔,来你艾米丽姐姐这来。”
吉赛尔头一下子缩了回去,半响又慢慢的探了出来,动作小心翼翼,无比可爱。
“吉赛尔,到我这来。”我对吉赛尔挥挥手,把他叫我来抱在怀里。小孩子就是好,软软暖暖,香喷喷的,抱起来就像一个娃娃抱枕,舒服极了。吉赛尔也喜欢亲近我,安静的被我抱在怀里,一动也不动。
“好了,艾米丽,我还等着你的解释呢!”
“威廉堂哥不让我说。”艾米丽无辜的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求饶。
“你说都已经说了,也不在乎再多说一些。”我诱哄道,想要弄清心中的疑问。
艾米丽眼珠灵活的转动了几下,极其爽快的妥协了。“你可不能告诉威廉堂哥是我告诉你的啊!”
从艾米丽口中,我得知,威廉去了几次上海都是为了一个有着绸缎般黑发的女人(我),时常搜集一些时装珠宝设计书籍派人送去上海,等我进了剑桥国王学院,又让自己的堂妹转进三一学院保护我,会帮我扫清身边的障碍,把我护在他的羽翼之下(此时,英国人对其他国家人有着深深的种族歧视特别是亚洲的人群,比歧视黑人更甚),而我在剑桥待了这么久都相安无事,不是我以为的学生素质很高,而是因为威廉的暗中保护。
看着手边的一叠叠报纸,英国的、美国的、法国的、中国的,通通都放在我面前,而我会的语言也刚好只有这三种。他知道我关心中国的政局,所以找来这些报纸让我能及时了解时事,这种默默的体贴与关怀,此刻深深的触动了我的心。
一直以来,我想的都是找一个喜欢的人,或是退一步,一个比较能接受的人在一起过一辈子,爱情这东西之于我像是空中楼阁,水月之花,隐藏在飞烟飞雾深处,我不觉得自己没人爱,只是认为自己不会爱上某一个人,起码不会爱一个人比自己多,威廉的出现与追求,我也是淡然接受,对他有好感,有喜欢,却远远没到爱那么深的地步。现在,我却开始了解艾米丽对陆云东的感情,比喜欢多,但觉得离真爱又差那么一点,时而欢喜,时而迷茫。
“姐姐,吉赛尔饿了。”吉赛尔在我怀里扭动着,粉红色的嘴唇轻轻蠕动。
我从沉思中醒过来,连忙把吉赛尔从怀里放下来,角落里的落地钟刚好敲响十一点半的钟声。
威廉匆匆的赶回来跟我们一起吃了午餐后,又匆匆的离开了。知道这些后,我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几天没见到他,见到他了往往也说不上几句话,然后他又匆忙的离开。我终于开始有了牵挂,有了思念,开始有了爱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