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就拍了下去。嘭的一声,鱼消停了,乐雅琳满意了,冷锋却觉得小风凉飕飕吹得刺骨,再一次目睹了外科女医师彪悍的一面。
真是见的血多了,胆儿就特别大么?你这个样子让俺们男同胞们情何以堪啊?
乐雅琳哪知道冷锋的纠结,她拍晕这条大肥鲤鱼之后,麻利的开膛跑肚起来,边弄得手上血粼粼的,边对着冷锋笑着说道:“这鱼挑的不错嘛这个头够咱们吃两顿了吧?”
冷锋默默地看着乐雅琳满手的鱼血,扭过头去欲哭无泪的嗯了一声。他现在也不知道说啥了,本想着男人一点的杀鱼他来,择菜乐雅琳来。结果现在刚好相反,乐雅琳跑去干男人的活杀鱼去了,他系个围裙在这干女人的活择菜。
冷锋突然发现,乐雅琳和他以往接触的女人很不同。像是下围棋时不会娇滴滴黏糊糊的悔棋偷棋耍赖不玩,进厨房后也不会cos食神一切她来,杀鱼时更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尖叫的让他恨不得切掉自己的耳朵。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看着乐雅琳满手鱼血的在鱼肚子里掏来掏去这个诡异的画面,冷锋却反而产生一种真实的感觉,没有装腔作势没有欲盖弥彰,就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