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历史,把老乾弄得莫名其妙地被个什么反清组织给咔嚓了,这件事,真得有那么恐怖么?
人总是要死的,老乾也是,这一年他对我也算不错,但我何尝不是也为了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事尽心尽力地东奔西跑。 中间空着十多年的感情空白期和无尽的时空距,说什么父女感情什么的,也太勉强了吧,大家最多,算是两不相欠吧。
夏雨荷我也算是对得起她了,原本她会在伤心欲绝个几年之后,一个人孤寂地幽怨地死去的,但是,现在,我把她送进了宫,用她的话讲,就是“每一天都幸福地像是生活在梦里!”“以前的日子真地是白活了一场。”“为此付出一切都愿意!”可以付出一切的话,那么,残酷的宫斗什么的,阴险的暗算什么的 ,都是可以接受的代价吧?
前一段时间已经好好地为她诊断过,她因忧思长期郁结于心,导致气虚血弱,需要长期调理,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怀孕的可能了。而另外一个方面,皇后和其他妃子也慢慢地得到了老乾的宠信,她最近侍寝的次数已经并不是十分多了,没事儿的时候,她就在储秀宫安安静静地呆着,绝对不会招惹别人,我最近的活跃,也多少起了点震慑作用,这就表示,她至少不会是风口浪尖上的人了。如果没有意外,只要皇后不倒,她应该就能平安地活到老死为止吧,以在老乾的眼皮子底下仰望着他的姿态。
这样挺好的,所谓白头偕老,也不过如此。
再说,还有金锁在,她现在已经俨然地以十三岁的年纪胜任了夏雨荷的贴身大宫女了,看那气势派头同大嬷嬷们也已不相上下,接人待物,什么错处都挑不出来,寻常的什么宫斗啊,暗算啊,已经不在话下了。看人看事也深刻了很多,鼻孔君作为她初次萌动了一点少女心思的对象,在这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已经被她彻底地放弃,其实他也没有犯什么大事,大概只是她的心境不同了吧,所以看得出来,那一副好看的皮囊下面藏着的,不过是一堆稻草。
不知道怎么地就有一种吾家幼女初长成的欣慰之感,我寻思,我先出去玩儿个一两年,等她年纪差不多到要嫁人了之后,再回来给她安排个不错的亲事,方才不辜负了她这么多年,尤其是这两年在宫中的辛苦。
一不留神,就想多了,看看四周的天色已经快要大亮,不远处那个黑衣的刺客还在狂奔,只是奔一奔就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一眼,似乎在密切关注我的动向。这人还真有意思,大约真的就是箫剑了吧,不过,姑娘我今儿没有心情陪你玩儿,你自个儿慢慢在这荒郊野外漫步吧。
见到路边已经陆续有店家打开门准备做生意了,我索性折转身,选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店,坐下要了碗阳春面,冬天的早晨,这一碗热腾腾的,虽然简单的什么作料都没有,但竟然异常美味的面下了肚,竟让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幸福。
令我略微感到意外的是,那名刺客也折了回来,同样要了一碗阳春面,想必是已经撤下了蒙脸的面巾,但那一身的夜行黑衣,同手中的宝剑,还是分外的扎眼,卖面的大爷战战兢兢地给他上了一碗,不知道怎么地似乎比我这边的多上了一半,看看,给当成土匪了吧?我忍不住微笑了下,默默地把我的那一碗慢慢地吃完,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自始至终都没有往隔壁桌子那名刺客的素颜上面看上一眼。
他到底是谁,又关我什么事儿,姑娘我决定奔向自由,这些劳什子杂务,谁爱管谁管吧。
心满意足地抹抹嘴,正准备掏钱走人,冷不丁忽然感觉到一道热切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条件反射般地进入警戒状态,转头看时,却是一个衣衫破烂的小男孩,他死死地盯住我手中的碗,还不时咽一下口水,敢情是饿狠了,目光里都有了点杀气,我差点还以为是要过来咬我一口呢,当即放松了下来,叫来店主大爷,又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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