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性子爽快的姑娘,我是真的很疼爱,她如今婚礼在即,我也该多多关心才是。
那富察皓祯,为人确实不错,性子很是稳妥,兰馨嫁了他,应该会过的很好。
更别说还有和亲王——和亲王极其疼爱兰馨,对之爱若亲生!但与之相对的,本应存在的、在明年才会去世的和硕和婉公主,却早早就丧身了?
脑子里模模糊糊的记得,和硕和婉公主去世极早,依稀和令妃那边有些牵扯?
令妃!
令妃!!
想到这个名字,我便恨的咬牙切齿——不为别的,只为了我的永璂。
死了之后才发觉了许多事,比如永璂每日里用的檀香——那香单独闻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助眠;可若与永璂常喝的茶水一混,便成慢性剧毒!
我可怜的永璂,难怪自幼便体弱多病!难怪不过二十五岁便早早身亡!
令妃向往着宫中高位——这不奇怪,宫里的女子,哪个不是如此盼望的?可令妃,却是野心太大了,她,想成为皇后、乃至皇太后!
上一世,她成功了。
包衣奴才出身,却一步步爬到了我大清帝国的最高位,她的心思、手段、谋略,都让我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如今的我,既然有了那一辈子的记忆,又怎么会容得她爬到我的头上?
我身为皇后,永璂身为嫡子,她若上位,只能是我们的灭亡,我又岂肯束手待毙?令妃,这次,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大位,只能是永璂的!
看着永璂和他新任的伴读、一个名唤“善保”的侍卫,我露出一丝微笑来——这位,可是未来的能臣呢,永璂,母后现在,便要开始为你布局了……
“娘娘、娘娘!”容嬷嬷兴高采烈的跑了来,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容嬷嬷,怎么了?”
“那个丫头,被打了——哼!居然想趁夜偷偷带着金珠首饰逃出皇宫?哼!我就说了,哪里有这样粗鲁不堪的格格?!还没出门呢就被皓祯贝勒给打晕了送回去!如今,皇上正打她板子呢!”容嬷嬷越说越高兴——同样重视规矩的她,可也一向看这只鸟不顺眼呢。
笑着抿了一口茶,我等容嬷嬷说完,才笑着开口:“容嬷嬷,那还珠格格既然归在了延禧宫名下,咱们就不必太过在意了。”
“啊?”容嬷嬷一愣,满脸都是不解,“娘娘,难道不趁着这个机会给延禧宫的那人一个教训?她可说了,要教出一个‘仪态万方的格格’呢!”
“打到最后啊,还不是皇上心疼?咱们就是去了,也落不了好,还不如啊,就在这坤宁宫里看个热闹呢。”我继续笑道——过了这么些日子,我也算看明白了,这一动不如一静,做的多呢,也就错的多。
在上一辈子,若不是我时时找那两个丫头的麻烦导致皇上最后总是把怒火撒在我身上,她们两个,会那么容易就逃过那些惩罚吗?
我是大清的皇后,只要我自己不出错,谁又能越得过我去?
而令妃嘛……
君王的宠爱,那可是天底下,最不可靠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