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娇红,是额娘送来伺候你的。”兰馨皱着小眉头,小声嘀咕。
“伺候我做什么?应该是伺候你的吧?”我不解——怀孕的是兰馨又不是我,给我添什么人伺候?
再说了,这丫头一看就是个娇滴滴的,别是还得让人伺候吧?哪里伺候得了人?
看来我的愚鲁让老婆大人很开心,她又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这才很有公主气质的吩咐:“娇红,下去吧!”
“额驸……”又是一声柔婉入骨的呼唤,叫做娇红的女子很配合的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荏弱姿态来——很不幸,这类一看就有小三潜质的女子,刚好是我最讨厌的类型。
“没听见公主吩咐?滚出去!”忍下了一脚将人踢走的冲动,我把注意力转回我可爱的老婆身上,“兰儿,有没有好一点?饿不饿?”
“娇红,出去!”崔嬷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抓住极不想离开的娇红,然后扯了出去。
隐约间,我听到了她小声的咒骂:“贱蹄子!惺惺作态的,你真以为额驸看得上你?!”
于是,想到当今的世情国情,我终于悟了……
感情,这位是我那多事的便宜老娘给我送来的通房丫头啊?!
于是,由此及彼的,我也理解了弘昼童鞋今儿个到底是为了什么殷殷嘱咐——他怕我纳了通房惹兰馨不高兴!
虽然没有明令,但额驸一般是不会明目张胆的纳小,但通房丫头暖床丫头却还是有的——公主不宣召的时候,不能让额驸守空房吧?
所以,就算彪悍荒唐如弘昼童鞋,他也没极干脆的说明,只能隐晦的提醒、再提醒。
当了额驸之后,因为没有嬷嬷掣肘,我和兰馨的婚后生活极和谐、极幸福,同时一夫一妻在我看来已经是成了定律的,所以我压根就没想过和别的女人发生点什么。
如今,兰馨更是怀了孕情绪不稳最是需要我关心照顾的时候,我怎么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呢?
想明白了缘由的我立马贴到兰馨身边,极严肃极正经的:“兰儿,这辈子有了你我就非常知足、非常感恩了!我的心很小,小的只能容下你一个!所以,这些个事情,你不要担心,好吗?”
为了讨老婆欢心,咱不介意文艺一把!
果然,听了我的话,兰馨脸上露出遮掩不住的喜悦,可还是有点担心的:“可是额娘……”
“额娘要派人,只管派就是了,让崔嬷嬷都分配到洗衣房里去!”我说。
我没傻到要冲出去跟人嚷嚷什么忠贞不二的话——我可没打算做这么特立独行的事来引人注目。
更何况“孝”字当头,额娘送的人,不接受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人翻出来就成“不孝”了——所以,咱采取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你派你的,咱不碰就是——我就不信了,还真有人敢逼我这个额驸不成?
“人家会说我‘善妒’……”兰馨微嘟着嘴,眉眼带笑。
“谁敢说!我去揍他!我的兰儿又漂亮又可爱,那些个俗脂庸粉,连兰儿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瞎子才看得上!”
“你就会胡说!”兰馨笑着嗔语。
总算是,彻底的雨过天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