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人家跟叉烧五说了,要公平竞争!
白痴燕又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不管是福二少还是箫某人,人家都当兄弟看,说说笑笑从不避讳,她又极佩服武功高的,自打出了城就一直围着箫某人转——因着她的关系,这三个人暗地里还打了好几场……
你说说,你们究竟是在逃命呢还是在争风吃醋呢?
后来还是箫某人忍不住说了真相,白痴燕是他妹妹。真假姑且不论,总之情敌是少了一个,所以在箫某人说他要悄悄回京打探消息时,叉烧五和福二少摆酒庆贺、咳,是送别,这一帮子人好好的喝了一顿。
事情发生在酒后。
咳,虽然信上写的比较隐晦,我也能猜得一二:送走了箫某人,刚有了哥哥又要分别的白痴燕伤心的一塌糊涂,喝起酒来更是肆无忌惮,叉烧五和福二少都是宠着她的,就陪着喝……
于是,喝着喝着,就到了床上……三个人一起……
当然,虽然大被同眠了,但醉的手脚无力的三个人还真没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这在我看来不算什么大事,可在弘昼童鞋眼里那可就了不得了:这不是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从天而降扣在叉烧五头上了么?
虽然不待见叉烧五,可那毕竟是他侄子、大清的五皇子!
所以,弘昼童鞋是很为叉烧五不平的——这样的兄弟、这样的女人,要来何用?赶紧踢掉才是正理嘛!
但是NC的思维回路如果能和正常人一样那就不叫NC了,所以叉烧五和福二少打了一场之后依然是兄弟,也依然围着小燕子转……
所以,弘昼童鞋不能理解了——要说老五是真迷恋小燕子,那怎地连她的清白都可以忽略不见?
不过这不是他叫我来的重点。
重点是箫某人。
“皓祯,我派去的人顺藤摸瓜查了箫剑的底子,哼,方家的余孽!居然还是个叛贼!和红花会也有勾结,这次他回京说不定要生什么事端,你注意着点。”弘昼童鞋很严肃的吩咐。
我点点头:“王叔您放心,他一进京我就把人给您抓来。”
要说箫某人,这次他不会为了妹妹的幸福放弃复仇,该不会是来刺杀某NC龙的?要真这样还得多加注意,我可不想落个护卫不力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