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蓝凤凰听了闺蜜吐露心声,眉毛一挑小脸一扬,“我们苗疆女子最喜欢重情之人,你们这些中原人觉得他大男人做女儿妆怪异,我可不这么觉得。”
“我没说怪异,不过我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今天想问的话一句都没问出来,我爹现在下落不明,我还有心思想这个,真是不知道怎么了。”任盈盈把浆糊脑袋理顺了理顺。
“你就那么相信向问天的话?神神秘秘失踪了这么久,我看他也挺可疑。”完全拜倒在真情真意东方不败红裙子下的蓝凤凰,此时对向问天一百个不顺眼。
于是,本来刚刚好了些的任大小姐,脑袋又浆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