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风景,不过照这情况他能保持好仪表到黑木崖顶就已经不容易了,竹篓不住上升,抬头上望,头顶还是一片苍茫,这黑木崖实在是高得厉害,一不留神目光向下飘了一点,任青的心便一抖。自己悬在半空中这个事实,让他的恐高症越发厉害。
任青皱着眉头,然后把眼睛闭起,他一向是个颇为冷静的人,却独独拿自己的恐高症毫无办法,游乐园的过山车任青也知道坐过几次了,但是这恐高症还是一点也没有好。
从高处俯视的画面还在任青的脑海中晃来晃去,让他的胃部一阵绞痛。
黑木崖的崖顶很高,中间有三处绞盘,任青分四次才绞到崖顶。期间他的脸色一直是煞白的,这让曲洋也颇为不解,在曲洋的印象中,任青虽然看上去是一副娇生惯养的样子,但是自幼走遍名山大川,行事作风颇为冷静,为何离黑木崖越近任青的脸色越发不好呢?心下有些疑惑,觉得任青身上或许有什么隐疾,当然这念头只是在曲洋脑中一晃而过。
乘坐这最原始电梯的时间很长,等到任青随曲洋走出了竹篓,日早已升起。不过大多数的阳光都被天上厚厚的乌云阻隔着,偶有几缕阳光照下,一座座白玉的大牌楼上面四个大字"泽被苍生"便流连起金色的光泽。
任青看到那四个金字,觉得这黑木崖的主人的确有一番非凡的气度。
正在此时,左手边的石屋中走出几人,估计职务应该不是很高,一见到是曲洋长老,都俯身行礼:“参见曲洋长老。”
曲洋表情有些冷淡,颇有一丝一教长老的风范,开口冷然问道:“盈盈小姐还在黑木崖上吗?”
那几人听到曲洋的问话,连忙躬身答道:“小姐此时正在庭院中练武。”
曲洋淡淡点头,然后走上了牌楼和石屋之间延伸出来的笔直大道。任青跟在曲洋身后,也走上了石路,但是那从石屋中走出的几个日月神教之人,立刻伸手敏捷的拦在了任青身前,任青看了看他们,然后望向曲洋长老。
曲洋转过头,看着那几个人,淡然道:“盈盈小姐要向我习琴,但我行踪不定,这位少年叫做任青,是我特地请来的琴艺高手。我准备让任青教导盈盈小姐的琴艺,此事我已和东方教主禀报过了,日后此人会长住与黑木崖,你们先认识一下也好。”
几人看向任青,只见任青不过是个弱冠少年,脸上的微笑更是温文尔雅,看上去便放下几分心。再观其脚步虚浮,知道任青并不是通晓武艺之人,心中顺便存了一分鄙夷,然后侧身让开路,并不理会任青,只转身对曲洋说道:“既然此事已得教主同意,我等这便放行,曲洋长老莫怪我们多心。”
任青此刻已走至曲洋身边,曲洋回望了任青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几人淡然应首,道:“几位职责所在,本应如此,曲洋何怪。”
几人听到曲洋的话立刻一脸的笑容,忙不迭的点头。
曲洋最后扫过几人一眼,便继续向黑木崖内部走去,任青跟在曲洋后面。
日月神教的总坛黑木崖并不是谁有有机会见到的,任青颇有些好奇这被外界传的神秘非常的黑木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与任青原先想的不一样,黑木崖虽然是日月神教的总坛,但是人并不多,显得有些清冷,房屋都颇带大气,楼阁不多,更让任青侧目的是他一路跟着曲洋走来除了最开始的那几人之外,竟然没有再见到任何障碍。
看来这黑木崖上的主人是个颇为自负的人,扫视了一下四周的建筑,任青便对那位素未蒙面的黑木崖之主有了一些影响。
黑木崖颇大,曲洋带着任青绕了很久的路才走到此行的目的地——任盈盈小姐的小楼前。
这是一座精细的小楼,楼风两层,屋檐构角皆分外细致,小楼前是一个不小的庭院。庭院铺着细沙,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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