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玩笑!那不是你为了让我洗血浴而专门找的房子吗?!怎么会和舒适挂上钩!况且,被你那样对待着,又怎么会,也怎么可以舒适的起来!
可是……好像那几天,除了每天强迫我泡一次血水……他就没再对我做任何事……而且我隐隐能感觉出来,除了第一次,后来的血水好像都被稀释过了的样子……
我摇摇脑袋,赶走脑袋里面的可怕想法。
飞坦在照顾我?又或者是关心我?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是一直在以折磨我为乐!
“咔。”
牢房的大门突然打开了,我和飞坦一起望过去。
走进来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他手掌上的各色戒指格外显眼,这个中年人将嘴里叼着的雪茄用手指抓住,而后冲着天空喷了一口气,牢房里充斥满了烟味。
我厌恶的皱了下眉。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中年人开口了,笑的十分恶心。
飞坦不屑的“哧”了一声,他松开我的手腕,站起身,看着跟他一般高的中年人,挑衅的笑着。
“流星街里只剩下你这种废物了吗?”
中年人并不生气,继续抽着雪茄,而后冲外面招了下手,立刻冲进来几个人,抓住飞坦就往外面拖。
“杀了老子的情妇,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流星街的其他老大会瞧不起我的,竟然让我请揍敌客家……不折磨你到高兴怎么可以,”中年人看向我,“哦,小姑娘醒了啊~放心,等我玩够了就让你们两个一起上西天~哈哈。”
然后中年人在飞坦被拖出去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咔。”
巨大锁头再一次落上了。
我团着身体坐在地面上,脑袋里面突然晃过刚才飞坦为了撕布条给我绑头发而扯裂了衣服露出来的新鲜狰狞的伤口。
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吗?飞坦这个混蛋不知道曾经折磨过多少人,而且那些手段一定比用在他自己身上的还要残忍吧?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像是被鞭子抽过的,这种刑罚对他来说一定不算什么。
可是……为什么我会愧疚……
我将脑袋更用力的埋进膝盖里面,鸵鸟的不要去想,可那想法却十分不听话的蹦到脑子里面。
飞坦根本就不需要那种房间,不需要那些食物……他也不会傻的去挑衅自己打不过的强者……
“呵。”
我干巴巴的低笑了一声,所以……他是为了我吗?多么矛盾啊,为了折磨我吗?或许在他眼中……那根本就不叫折磨叫成长?
可是,我不需要啊。
因为我很弱小,所以你们就自以为是的将我的未来安排好或者是按照你们的意愿来改造吗?
泪水濡湿了我的衣服,我埋着脑袋身体抽噎的颤抖。
脑袋里面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哭吧,哭吧。
可是,哭又能怎样,一切都回到从前吗?
回不去了啊……
成长,成长就像蛇的蜕皮,那是扯裂自己身体的痛……
╄╄╄╄╄╄╄╄╄╄╄╄╄╄╄╄╄╄╄╄╄╄╄╄╄
大概是晚上了吧,飞坦被送回来之后,他抓住我的手腕靠着墙壁闭着眼睛就没再说过话,此刻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这是我在这里听到的唯一的声音。
他的衣服又换过了……话说那个中年人竟然还给换衣服……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即使这样,他的衣服上也隐隐透出了些血迹。
飞坦很用力的抓着我,像是怕我逃掉一样,我靠着墙壁,瞪着眼睛看天花板,一点困意都没有。
怎么会有困意,话说我该庆幸那个很肥一看就像炮灰型大反派的中年人没有恋童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