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叹了一声。
阿斯兰绝对是天使啊,我这正愁着还差一个人呢,他就自动送上门来了,不过,他要找回记忆?找回记忆来找我干啥,我觉得那种汗流浃背的感觉又回来了,我不会是又答应了什么可怕地事吧?不不不,不会的,那可是阿斯兰,正义的使者呢!
痛不欲生的排练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看着表演日期一天一天的接近,我激动万分!
终于不用每天的对着库洛洛探究的目光,玖兰枢奇怪的善良,飞坦刀子的眼神,西索扭曲的笑声等等等等都可以叫我可以发疯的事了!我真是作孽了才会在开学第一天就加入了这个完全就是炼狱一样的迎新社!
那个社长绝对是脑子秀逗了,明明都不会有人来看的迎新社表演,还非要弄得这么正式认真,他就是一个形式主义者!拼命压榨手下的邪恶资本家!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公演那天傍晚,看着鱼贯而入的人群,我真的是惊呆了。
这、这、这不是迎新社举办的活动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难道他们的脑子也秀逗了吗!他们不怕那可怕地诅咒上身吗!我惶恐不安的扑进后台,抓住社长的衣袖,抖抖索索指着门。
“社、社长,世界末日了!好多学生不要命了!”
微笑状态中的社长脸色微沉。
“你在说什么啊?应采迦同志,赶快换上你的戏服,演出要开始了。”
“不是啊社长!”我拼命咽了口口水,“外面好多人,好多人啊!估计整个会场都要坐满了,这可怎么办啊,这绝对会出人命的!”
社长微笑,并且笑的更加和善了,他一字一顿的说。
“应采迦,去换戏服,演出要开始了。”
我这才察觉社长的表情和语气都有些不对,好像在生气?而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刚才都说了啥。
天!我真是不要命了!这种最多只能在心里想想的话我竟然堂而皇之并且还以这种十分受惊的表情火急火燎的告诉了大概很介意的社长,社长大人,您间歇性失聪一阵子吧,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哆哆嗦嗦的小绵羊对自己不停地做心理暗示,而后小绵羊不敢再去看那只笑面虎的表情,哆嗦着走到换衣间,抓起挂在一旁衣架上的一套复古长裙,迫不及待的冲进去,落了锁。
呼呼,能躲一会是一会吧!
然后我抓着这套衣服发愣。
因为一直以为这个玩笑一样的话剧表演大概不会有什么人来看,所以我只是装模作样的和那几个非人类的禽兽排练了几次,衣服虽然借来了,可这是第一次穿啊!看着繁复的复古欧式长裙,我真的纠结了,这东西要怎么穿?还有啊,对着更衣室内的镜子,我瞅着自己白白净净的脸。
是不是……演出一般都要化妆的?
天啊!!!
把那乱七八糟的衣服胡乱穿好,我瑟缩着对着探究的表情看着我的社长微微笑,然后瑟缩着跑到后场与前场相衔接的部位,偷偷撩起帘子看了一眼。
天!!!怎么这么多人!!!呜央呜央黑乎乎的一排又一排的人!!!
我觉得眼前有些发黑,夹带着各种金光乱闪。
怯场,这可不在计划之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