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被给予最大期望被命名为“应空神”象征着时空之神的小孩,只是一个拥有被稀释了无数倍神的驳杂血液的普通人。
时空管理局的人发了疯,努力地寻找那个小孩,他们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他们,隐在斗篷后的我微笑,也许我成功了?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笑容僵在他们找到了她。
应采迦,多么平常的名字,就连长的也是那么普通,可是他们却找到了她,还小心翼翼的监视她,以着保护的名义,一直等到她18岁,命运既定的年纪。
没关系,才一次而已,一次并不能说明什么,手攥成拳头,我这么告诉自己,并继续任性的寻找着机会来证明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第二次机会,很快就来了。
借着告诉应采迦预言的机会,我把我自己对命运的理解告诉她,撺掇着她来试着改变命运。
幸运的是,她对这该死的神同样充满了厌恶,她懦弱的性格里隐藏着绝对的刚强来反抗这对于她来说莫名其妙的命运。
destiny,命运,我抛着手里熟透了的苹果,再次微笑。
我又来挑战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猎人世界崩塌,他们被传送了回来,我不知道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直觉告诉我,就算告诉她预言,告诉她我的理解,她也没能成功的改变她自己的命运。
至少这代表着命运是既定的预言,实现了。
我自以为找到了门,却在打开门后,发现门后隐藏的,依然是无尽的黑暗。
可是,命运,你以为这样就战胜了我吗?
我不放弃!绝不!
我反抗的是我的命运!我绝对不会用我的这双手来焚毁哥哥!哪怕这双手焚毁了所有的人!
焚秋,秋焚。
我们是双生子,而不是那令人厌恶的克隆神、复制体,我们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灵魂!
我们怎么会因为那可笑的来自预言的未来就将这一切毁灭!
哥哥,哥哥,你等着我,等着我改变命运,你不会焚毁一切,我也不会焚毁你。
我们会一直那么快乐的活着,就像小时候一样,生老病死,而不是纠缠在这神的灵魂和命运中。
谁说可以预言是幸运的,正因为知道未来,所以惶恐、所以不安,可这些,又有谁知道呢。
第三次,我决定自己出马。
以自己的寿命为代价,我又进行了一次预言,奇怪的是,这次的预言与神的灵魂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事实上,我并不太懂这次的预言要告诉我什么。
脱掉了常年罩在身上的黑袍,我去找应采迦,看到了那个和他在一起的人。
那个人……呵,我微笑,他为了梦和另一个已经自甘堕落到地狱的人合作。
梦不是命运,梦之所以被称为梦是因为它绝不会实现。
可是,自甘堕落不去接受是不是也是反抗的一种方式?
每当想到此,我只能,沉默。
如果命运真的有既定的轨迹,我是否也能以自甘堕落来毁灭它?
我警告他,不要来打扰我的计划,而后将新的预言以弱者的姿态来告诉她,听起来,这预言更像是在关心她,我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关心?我早就没了心,就算一年一次,预言的代价也不是常人所能付出的,我的心早就作为代价被那神的灵魂碎片啃噬得干干净净。
我大笑,一直大笑,却不知道为什么被泪水打湿了眼睛,浸透了脸颊,滞留下苦涩的滋味。
哥哥,哥哥,我那唯一遗留的一星半点的心,我只给你,只会给你,我的……哥哥。
属于你的,就算失去,还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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