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可恨模样。
“最近矮人们正和侏儒们因为一条矿脉而打仗。”
夜神月温文尔雅的为这莫名其妙的挑衅解释,却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矮人这群粗俗的家伙们最近落了下风呢,”他微笑,看了眼飞坦,“而且这位先生想必也不是那卑微的侏儒吧?”
飞坦没有说话,他十分干脆的直接向那个矮人冲了过去。
“老乔克!那家伙来了,哈哈,这小子胆子还不小。”
窗口的大汉们吹口哨的吹口哨,喊叫的喊叫,接着从酒馆里又冲出来不少喝得醉醺醺的大汉,其中不乏个子矮小但蓄着大胡子的矮人,也有长相相比粗犷的矮人要显得细致许多的侏儒,一时间,以红胡子的矮人为中心,整个街道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小子,你想挑战伟大的矮人勇士乔克……”
矮人兴奋地挥着锤子,叫嚣着,话还未说完声音却突然断下了。
只见一团红色冲天而已,接着柱状的血液喷涌而出,挤在窗口的大汉们因醉酒而潮红的脸颊顿时变成苍白一片,见鬼了一样努力往回缩,却因为人太多而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搞得脸再次憋得通红。
“无聊。”
飞坦慢慢的走了回来,浑身上下没沾上一滴血渍,而那断了头的矮人已经躺倒在地面上,他的头颅高高飞起,从那酒馆破烂的屋顶砸了进去,接着女人的尖叫混杂着男人的怒喝响了起来。
至于我?我嘛,当然是两眼一翻,向后一仰,十分干脆的就昏了过去。
什么?胆小?!
有本事你自己过来看这身、头分离的表演试试啊!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来到了公爵府。
奢华的天花板告诉我就算这里不是公爵府也是那种住一晚上没准就赶上一个穷人一生都赚不到的钱的旅馆。
“废物。”
我翻身坐起,瞪着站在床前的某人。
废物?!说谁那你。
接着打量四周,而后眼睛告诉我整个屋子里就我和飞坦。
飞坦扯了下嘴角,接着竟然就坐在了床上,我瞪着他,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身上烧出个洞好叫这家伙识趣点滚下去。
不过也许这家伙已经习惯目中无人了。
“一颗人头而已。”
飞坦大概心情不错,竟然以这个而开头还露出一副本大人我赏脸和你聊天的表情。
我哼了一声,一颗头而已呗?!我等着你的头飞起来的那天!
“你还记不记得泡在血里的感觉?”
飞坦来了兴致,十分恶质的提醒那段我几乎已经完全遗忘的记忆(为此某作者巴巴的翻回去又看了一遍= =观后感就是原来那时候我写出来的东西是那么个样子呀),我骤然瞠大了双眼,眼前被那无尽的暗红色吞没,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从每个毛孔里都能冒出那鲜艳的带着热气的血液。
铁锈的滋味在口里蔓延,顺着喉管蜿蜒进胃里。
“呕!”
而后突地从床上跳下来,弯腰向地面干呕着酸水。
忘记?
怎么会!
我恨恨的瞪着某个坐在床上抱胸看我好戏的混蛋。
“那不是人血。”
他突地这么说了一句,我还是恶狠狠的瞪着他,什么血不都一样!
“那颗头怎么样?”
你的大脑进了传送阵了吗?怎么都是跳跃的!
“谁管那颗头!”
我语气恶劣,抹了把嘴,蹭蹭几下跳上床,重新躺好,特意背对着他。
“我用了最无聊的办法,真的好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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