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长发痛苦的来回摆动。
“他在阿兹卡班受苦,我却连我们的儿子都保护不了。西弗勒斯,哦,西弗勒斯,请帮帮我……德拉科不可能完成的,他会死掉的……”
斯内普站起身,走到窄小的窗户前,透过窗帘盯着荒凉的街道。过了很久,他才回头,带着不可捉摸的表情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纳西莎?”
送走了贝拉特里克斯和纳西莎.马尔福之后,斯内普端着酒杯坐了一会儿,终于想起还有一封奇怪的信没有读。他从墙上的书架里抽出羊皮纸,快速浏览了一遍,并皱起了眉头。
最后,瘦高的黑发男人的目光定格在那个划掉新写的署名上。
“无限爱意。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