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鉴于刚才那大起大落心情,闹得她也没有继续跟皇上面前现眼心思了,反正她所要都要到了,皇上也没有留她意思,留下来也是膈应自己罢了,便说了几句闲话,告退了。
等纯贵妃离开后,皇后撤了脸上假笑,无奈望着皇上,道:“你刚才,怎么会抽风想到叫和嘉去那里面选人啊?没见那纯贵妃黑跟炭一样脸色,跟便秘似,如果你不是皇上,早被她眼刀杀死了,推自己女儿入火坑啊简直是。”
皇上大人委屈解释:“我哪知道这清朝宫里不能在那里找老公,我看电视里都这么演,像比武招亲什么,还珠里面那个尔康不还上场跟那些人比武,他还是紫薇这个格格老公,应该也算是青年才俊了,怎么不能让和嘉在那选人?”
得,这问题还是出在那猴戏五人组。
皇后毫无形象翻了个白眼,道:“你知道那福尔康在宫里当什么值,说好听点是侍卫,难听点根本就是个奴才,包衣奴才,你知道这在清朝里面算什么?最下等奴隶,那福尔康会上场无非是想争点脸面,八旗里面但凡有些地位谁会上去让人看戏?都是要面子,人家可是贵族,何况这皇帝女儿更是贵族中贵族,你让皇帝女儿去奴隶里面找老公,那纯贵妃没当场哭给你看都算她心理承受能力强,经得住刺激,换个有心脏病,保准倒地上去。”
“……”皇上委屈望着皇后,他哪知道这清朝规矩这么多,在朝堂上事情已经够让他折腾了,他都已经尽量按着老婆大人和母亲大人教导在好好当皇帝了,朝堂上也没这么多亏心事啊,这皇帝后宫就是事多。
皇上其实也不委屈,这朝堂上,敢在他面前出错几乎没有,他也很少有处理人时候,就算是他自己说错话,也有底下人给圆回来,而奏折什么一般都有皇后与太后教改着,自己在旁学习一段时间后也能上手,久了他也能摸索出些规律。
这还让他从中找到些当老师感觉,每天批作业一样批着奏折,白天再去朝堂上上上课,教育教育那些年纪从小到老“学子们”,这清朝皇帝教学,已经渐渐形像一个模式,这让他颇有些自得,到底是有工作经验老师啊,只不过,这工作经验用到后宫之中可就无用武之地了。
这以后,这些后宫女人,有多远避多远吧!皇上暗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