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手,一顿乱揍之后又被高能量波的骨刺戳瞎了右眼,之后被摔破布一样的扔开紧贴着背后的钢铁大厦滑坐在地上。
她似乎完全忽视了使徒的不好惹程度,和真嗣的承受能力。
身体两侧外露肋骨,护卫着中间红色核心的使徒歪了歪头,疑惑于为什么和它体型相近的大家伙这么不能打。
『……呼,抱歉啊。真嗣少年。』
把压力全部丢给了一个生手少年承受,她还真是不负责任。丹藤本想要理智思考一下解决的方式,可碇唯的焦急思绪一波波的涌来。丹藤脑仁有些发热,有种破口大骂的冲动。丹藤突然不冷静了,她丢开了上一刻的抱歉,直想要大骂关她屁事!
“啊——啊——”插入栓里的真嗣发出了三两声无意识的微弱呢喃,比呼吸还轻许多。无措睁大双眼的真嗣,一时哑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对死的恐慌?对未知的恐慌?对不知所措的恐慌?
都不是。通过神经元连接的通道,真嗣潜意识恐慌的是那个口吻漠然说着“出击”的陌生声音。恐怕连他自己都没能清晰感受到的巨大恐慌和求生欲,呼啸着冲入了丹藤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