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招子迅捷扫视全身,没半点肉色的身体,显然没给了初号机辩驳的余地。她伸展比寻常人还长了几号的四肢,修长而骨节分明的身体舒展。初号机愣了几秒,遥望幽暗的苍穹,似笑似叹:『我姓丹名藤……嗯,是曾经。』
回不去了。
自从看见身体;自从期望起EVA的核心是碇唯;自从暴走解决使徒为其莫名愣怔开始……就回不去了。
“我不会问丹藤来源自哪里。”碇唯笑靥如花,给了最后一击:“但是,我知道,EVA初号机,是我们呕心沥血做出来的。很高兴你能回应人类的希望醒来,初号机。”
『……喂,我不是凹凸曼,不要把光化了的人类塞过来。』
丹藤脸色一黑,立刻躬身反驳,恨不得学捕猎的豹子,突兀跳起撕扯碎所有名为“人类希望”的破玩意。
碇唯歪歪头表达疑惑,初号机这厮说得绝对不是通用语言。
没有解释意思的初号机一偏脑袋,掠过液晶屏幕,惊奇咋舌:『修好了?你们的工作效率真高,申请诺贝尔去吧。』
初号机的损坏并不严重,融化的部分取出备用重新装载就好。哗啦啦的清水顺装甲凹凸不定的弧度滑落,洗涮上次战斗留下的痕迹。清水冲刷装甲,冰冷冷的触感传入心底,初号机莫名不想说话。
大概是,黯然。
分析了自己行为举止的初号机得出结论。不知为何心情黯然的初号机瞧了瞧碇唯,扯动嘴角,扯出一标准张开血盆大口,却不标准的笑:『黑洞洞的有益睡眠质量,为了不辜负良辰美景,奈何何奈,我去睡觉了。』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嬉皮笑脸的初号机,让碇唯不自主的开口询问。
『不这样还怎样,哭笑都要过,自娱自乐、心情愉快点没坏处。』
“那真令人羡慕的性格。晚安。”
……
三天检修,一天是换装清洗;一天是无人检测;一天是适选者同步率检测。名为碇元渡的碇司令偶会站在观察窗前,背负双手面无表情的观察初号机。每当此刻,真嗣总会局促的连连出错、同步率下降。
久而久之,碇元渡碇司令也就不总来了。
三天检修之后,是紧张的编制驾驶模式。校对系统、个人资料系统、乃至指纹识别、呼吸道识别、神经元同步率等等,复杂到了连个拇指回路,都要细细编写。一切有关于真嗣的资料一股灌输给了初号机,半分没考虑初号机的接收水平。同样输入的还有零号机模拟实战数据,以及EVA寻常泛用战斗模式。
比如说,EVA专用手部武装高震动粒子刀使用方式;再比如说,枪械的电子校对准心系统。
维修和编制真嗣模式的八天内,丹藤已经完全习惯了名为“初号机”的第二名字,甚至有时不经意间也自称为初号机。仿佛,她生来本该就是EVA初号机,做了初号机五年十年甚至更久,丹藤这个人只是一场梦。
不知其他穿越人士是否能把持住自我,丹藤现在仿佛完全被带入到了初号机的模式,除了眼神好一点力气大一点皮肤颜色怪一点,没什么不同。
第九天,真嗣正式参加模拟实战演习。
初号机稳定的给真嗣解放了35%左右、基数为正常数据一的同步率,每次数值浮动不超过3%。根本不想要驾驶初号机的真嗣只是麻木随口令动作,借助人工辅助装置,每天每天皆是僵硬被动的执行。
真嗣是个心思埋藏深切的人,他的情感不会轻易外露,明明只是个少年,却一腔沉重。所有工作人员,都能从那双无神的眼睛里判断出真嗣的状态,却不知道他到底糟糕到了什么程度,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不客气一点,初号机最讨厌这类型应付差事的人了。
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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