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半梦半醒的丹藤,立刻清醒。
“我诞生的这里。”渚薰悠然回答道:“暂时还没有什么事必须要做,留下也没关系。”
“你听出来我问的含义,原来。”丹藤毫无意外的接话,“连我都快要忘记刚才问的什么了。这里很静,但果然不适合我这种家伙。”
“你不习惯。”
“一般人不是都应该先问是否‘寂寞’才对?”
“孤独的人的确会寂寞。”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被你说成了哪里有热闹往哪钻的人。”
两者皆闭着眼,耳边的音乐忽而高昂忽而低沉,极南之地的清净并没有被说话声打破。内存条里的音频播放完毕,丹藤摘下耳机重新系好敞开的棉服领口,手臂一撑坐起身。
“该走了。”
将耳机放还给渚薰,丹藤揉了揉耳朵,决定再去复述一遍给第三东京市的真嗣,道:“经常戴耳机听力会下降。就这样,我去报道了。”
上来难下去易,丹藤顺冰柱跳滑,重新回到被冰川覆盖的大陆。隔着成分类似生命之汤的海洋,丹藤挥了挥手。
渚薰睁开眼,手臂搭在一直未曾放平的膝盖上,目光落向岸边的丹藤。挥手道别后,三个小时超时小半的丹藤快速返程。
“她身上的味道……”渚薰垂下睫毛,唇角噙笑:“Bardi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