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却没有昏厥。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丹藤翻了个白眼,捏着下巴扭过迷迷糊糊的年轻军官的脸,看了他半秒:“抱歉了。”
下一刻,丹藤沾满了血迹的额头和年轻军官的额头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年轻军官应声倒地。一层光滑的八角形随之一现,随后又隐没在丹藤额前。晃悠晃悠有些发痛的额头,丹藤拖着年轻军官,左右环顾,走到了一辆不知是谁慌乱之下扔掉的机车面前。
还好,钥匙也在,机车也没有锁。
深知安全部快要到来的丹藤,将一米八有余的年轻军官向车筐和车把加起来没三十厘米宽的机车前一扔,跨上机车,嚣张而去。
年轻军官耷下,时不时碰地的双脚,被拖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