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冬二,同时开口。
“谁知道呢。”摆弄DV的相田剑介抬头,一推圆眼镜,耸耸肩道:“也许是吵架了,也许是那几天的特殊时期,也许是害羞了。谁知道呢。”
凌波又低下了头,漠不关心的。未被浅蓝色发丝遮住的脖颈,修长如天鹅。
明日香最近和二号机的同步率一直在下降。
这个月每次定期检查,所有人都“真嗣”“真嗣”说个没完,好像唯一的救世主就是碇真嗣这个半路加入NERV的新手一样。
丹藤侧头,从教室里看向窗外的校门。
双臂环抱着身体的明日香正向外走,背影十分没有精神。
过去德国的训练虽然累,也仅有二号机和一个适选者。不仅真嗣,凌波和自己……
丹藤回头望向渚薰,察觉的渚薰对她回以笑容。抿了抿唇,丹藤托起下巴看向窗外:还有新来的渚薰,他出现的太早,同步率又惊人的高。刨除平稳发挥的凌波,和一向没有固定EVA驾驶的自己;最有希望接替状态越发不稳定的明日香的人,渚薰,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啊。
也许,给明日香压力的……
旁观的丹藤,能看得比当局的人和并不在意适选者心态的工作人员,清楚得多。她抵了抵眉心,叹道:“也许,还有自己吧。”
明日香,太不服输,也太骄傲。
事实上,在德国受训的她,也不过是个会脆弱的十五岁少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