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瞳孔的淡然少年,和远处走廊尽头提着点滴踉跄走来的短发少年。
“你明白了么?最后的使徒,渚薰。”
利用A.T.Field控制光线折射成真嗣影像的使徒颔首,“你呢,口口声声不是lilin对手的亚当之子。你的计划,不见得简单,对吗。”
最初怪异的感觉,只是被A.T.Field遮蔽了五感的不自然。丹藤承认,被“真嗣”质问,一瞬间她再度被心底复杂的情愫影响了。
“唉?”
病房里呆得烦躁的真嗣,对另一端的两人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眨眼揣测道:“你是……丹藤,和……?”
他对着笑容亲切的渚薰愣了愣,神色放缓。
“渚薰。”渚薰侧过头,笑容更大:“久闻大名了,东京的真嗣君。”
“啊?啊啊?!哪有……”真嗣被笑容慑得红了脸,手脚无措,差点把点滴摔了:“哪个,你好。我叫做碇真嗣,诸君,失礼之处……”
“真嗣君,叫薰就好。”渚薰上前半步,握住真嗣拿着点滴的手,稳定住晃悠的透明玻璃瓶:“生病的人,要多注意才好。”
不是NERV的初号机驾驶员碇真嗣,不是NERV的碇真嗣。
是东京的,碇真嗣。
真嗣愣愣的瞧着这个笑容干净的赤瞳少年、和凌波有三分神似的少年,心底不由得升起见到朋友般的温暖。
“……啧。”
丹藤眯起眼,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靠上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