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皇额娘为人苛刻恶毒所以让皇阿玛厌弃,如今为了跟令妃娘娘争宠还要招一些庸姿俗粉的女人进宫来哄皇阿玛开心,搞得皇宫里面乌烟瘴气的,还让令妃娘娘伤心!”永璂一股气说完了,又低下了头,跪在了一边。
皇帝陛下也愣住了,“怎么可能?”永琪一向懂事、聪明、善良,虽然有时候耳根子是软了一点,上次就是被那福尔康挑拨了去“夜谈坤宁宫”,可是除此之外,他从来都是个好孩子啊。或者,是哪里有了误会?
云娴仰起头看向皇帝,“皇上,不管是有理还是没理,就先偏心自己喜爱的大儿子,这样对十二公平吗?臣妾一向知道人的心原本就是长偏的,从来不敢去惹尊贵的五阿哥,可是臣妾……臣妾愿意忍耐委屈,不去计较,但是不愿意臣妾的儿子一起忍!”
“选秀是规矩,臣妾自问没有做错。只是让皇上的令妃伤心……臣妾必须忠言逆耳了,皇上可以喜爱令妃,但是令妃现在还不是皇上的正室,她没有资格因为皇上选秀女伤心!后宫繁荣是为了皇上的子嗣,这是一件喜事!皇上若是觉得臣妾做错了,臣妾愿意立即交出凤印。”
皇帝觉得胸口抽动了一下,自己的偏心眼,只是偶尔为之,哪里有那么严重了。他有些尴尬,“皇后,你先起来,永琪也许不是这个意思呢?别跟他计较了。永璂也一起起来吧!”
皇后把永璂拉了起来,在获得皇帝的允许后让容嬷嬷把孩子带下去,洗洗脸,就回去阿哥所歇歇吧。
重新面对皇帝的时候,其实她也想明白了,与其让孩子这么不快乐的在这个宫廷里面隐忍的生活,不如,索性就带他出去感受外面的自由空气好了。关于这一些的想法,她确实有了一点的安排,只要一些机缘就好。如今,她也开始有些明白这个躯体,每次面对这个皇帝的时候,所显露出的,酸涩的疼痛,是怎么一回事了。
“皇后。”皇帝上前想要示好,可是还没有扶上皇后的手臂,却见皇后躬身避让开了,说,“臣妾身体微恙,怕染了皇上。皇上您请便。”这是在赶人了,说白了就是,皇上您爱去哪里去哪里,只要别在我坤宁宫杵着!不是说我找些乱七八糟的女子进宫吗?那您爱去延禧宫或者哪里,臣妾也都懒得理会了。
皇帝被皇后冷淡的拒绝弄的很没脸,心中很是悻悻。朕已经这样的放下身段,不计较你的“忠言逆耳”了,也不计较永璂的事情了,甚至还想要来向你示好,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袖子甩甩,你不稀罕朕,这宫里头稀罕朕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