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你可知道妄议朝臣是什么罪吗,福少爷?”阿克哈郡王的郡王位是有大清皇帝封的,世袭罔替,可不是你一个包衣奴才家的平头儿子可以随便非议的。
紫薇听了这话眼睛又红了,“金锁,你不要这样说话,你心里实在是委屈了才会这样的,我明白的,我和尔康都是不会怪你的,可是你现在这样,我实在是心里太痛了啊。”
金枝格格连嘲讽都懒了。她还真是被如此不知所谓的事儿给气到了。站起身对着晴格格说道,“晴格格今天多谢招待,我也没有多的事情了,那就先告退了。田契我会让我下面的刘管事明天过来办的,紫薇小姐愿意让谁管着就谁吧。”还是想给小姐一个机会的,希望这个晚上紫薇小姐能够想明白吧。
紫薇望着金枝格格头也不回的背影好一会儿,又望向了身边的男人,和他深情回视。
第二天为金枝格格掌理嫁妆铺子的刘管事从福大学士府回来后就有些愤愤的,他也不说别的,就福家一屋子人眼皮子浅就很是看不上眼,都是些个什么东西啊?也就是欺负他们格格为人厚道!“格格,奴才不是自己受了委屈来主子这里来讨好,实在是这福家太不像话了。您好心好意的赠与紫薇姑娘田产,那也是您从自己的嫁妆里出的啊,都是京郊的良田,那庄子也是出产极好的。结果您知道福夫人是怎么说的?她说晴格格嫁进来的时候这样的田产可是有足足的四个!可那是晴格格的嫁妆啊,您这可是白送的,怎么做比?”
“那福大人倒是说了句公道话,说这是格格您爱护昔日姐妹白送的,也是一番心意。结果那福夫人倒好,张口就说,就说格格您原本就是紫薇姑娘的,的……”刘管事观察着金枝格格没有表情的脸,紧张的汗也要下来了,“说您给东西也是应该的。”
金枝格格随意的帮他接了口,“是紫薇姑娘的丫头吧,他说的也是实情,你继续说。”
刘管事于是继续,“奴才实在是为了主子憋屈,主子您这好心到了他们这里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了,竟然还嫌主子您给少了,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了!主子您这样的田产本就只有三个,您还是挑了其中最好的一处给出去的。那紫薇姑娘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那话说得可不好听了,她说主子您是个不忘旧恩的,虽然这份礼送的轻了情意还是重的!这是个什么话啊!那福大少爷说话就更加的膈应人了,竟然看了下地契,还嫌弃说只有一座庄子就算了竟然还不是温泉庄子!主子格格啊,这都是些个什么人啊!格格您自己都没有温泉庄子,难道还要特意去给他们买一处?真是气煞人也。”
金枝格格没有再多话,让陈嬷嬷重赏了刘管事,就自己回去卧房歇着了。
晚上阿克哈郡王回来的时候,发现娇妻明显是情绪低落的,却问不出缘由。待到后来从丫鬟那里听说了由头,自是一番火大。不过阿克哈倒是没有直接打上去去教训福家那群不识好歹的,他只是摸了摸下巴,然后吩咐了下头的人几句,就又笑眯眯的去哄老婆去了。
至于后来福家大公子继眠花宿柳之后又爱上了赌两把,然后把福家的家底又都败完了,当然也包括获赠的那处庄子的事情,那时候已经早已回去蒙古的金枝格格,是不会知道的了。她也只是在某日听给她管着嫁妆的刘管事说,阿克哈郡王给她的私库又添了三处庄子,俱是京城郊外的温泉庄子,价值何止千金啊。不过,过惯了草原上的悠哉日子的金枝格格对于富庶的京城并没有什么留恋,甚至很多时候也都懒得回去京里。
倒是阿克哈郡王经常提着要回去京城看妹妹,因为就在那次蒙古王公一起去京城朝见乾隆皇帝的时候,皇后娘娘亲自指了阿克哈郡王的妹妹阿依朵做自己的儿子十二阿哥的嫡福晋。
金枝格格想着自己活泼开朗的小姑也有了些忧愁,那雕梁画栋的紫禁城,在她看来还没有这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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