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们追到了。
‘求你们,放了我们。’小伙子立即将英子拦在身后,跪倒在地,一遍遍的磕头,头都破了,渗出血。
村民却冷然地,沉寂地,仇恨地注视着两人。
‘打死他!’村长下令。
‘啊!’英子惊恐地尖叫,还没来得及阻止,就亲眼见到那小伙子被男人们用锄头敲掉了头,鲜血迸溅,流了一地。
‘撕开她的衣服!’
‘强了她!’
‘我们对她太仁慈了!’
一群男人,在那遮蔽的乌云下,那黯淡的天色下,行着让人发指的罪孽。
英子的孩子在这时候也流产掉了,身心的痛苦,不堪忍受,最后一根弦崩断,她坠入了无边的深渊。
眼睛里,是迷蒙的空白,瞳孔散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啊,真是禽兽不如啊,我诅咒你们每个害我的人,我诅咒你们用落地狱,我诅咒这黑暗的土地,用坠黑夜!’夜风之中,英子以平静得令人胆寒心颤的声调说出了她的咒怨,林中的树木摇摆着,呜呜地叫着,好像在复合着她的话,寒气陡降,以她为中心,四周都陷入寒冰之中,寒冰冷得冒烟,正埋头凌辱英子的男人瞬间被冻死,其他人也跑不了,很快步入后尘。英子在小伙子被杀时已经死了,用她嘴巴说话的,是她的怨气。
杀死所有男人后,英子的尸体悬浮起来,肚子像是被罪恶之手撕开,冒出阵阵黑气,黑气铺天盖地的,光棍村从此陷入黑暗之中……”
周来福绘声绘色的将整个故事都讲述了一遍,听到的人,遍体生寒!
“那群人,也是活该。”
“是啊!太过分了,人心险恶啊!”
大家纷纷为可怜的英子抱不平。
“切,你们未免太蠢了,要是真如他所说,那他当时一定在场,但他不在场,又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骗你们玩儿呢!”一个头发烫成蓝绿色的青年站起来,高扬着头,鄙视的说道。
大家听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老板,别忽悠人了,难道你看到过,你做过那种事?”青年嘲笑着。
“黄辞,别胡说,坐下!”青年身边一个看上去老成的男人喝道。
“我为什么说不得,师兄,你们别一个个犯傻,什么永昼村,什么英子,不过是几个小鬼弄的障眼法,我巨灵门还怕几只小鬼?!”那名叫黄辞的青年嚣张叫嚣。
中年人恨铁不成钢,这黄辞有些天赋才华,才三十岁就修成结丹,在大门派中也是算不错的,师尊们又宠他,让他个性无法无天,自视甚高!
“还有你,老板,你今天非要给我说个子丑寅卯,否则我的大刀不是吃素的!”黄辞手持巨刀,将老板的柜台斩为两半。
对修行者来说,普通人的性命还真是蝼蚁,要杀就杀!
“你——”周来福也不想见到这样的修行者,气得浑身发抖,“如果我说是我梦见的,你信不信?!英子的灵魂太痛苦了,她需要有人知道人们曾经犯下的罪行!”
“哈哈哈哈,你这谎话,只能骗骗小孩吧!”黄辞眼中寒气一现,劈刀就斩。
这必杀一刀,照理说周来福怎么也躲不过,其他人也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老板的命说不定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但刀锋将到,他硬是诡异地横移过去。
“奇了怪了,我花钱,我问信息,我没生气,你气什么。”王沧海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黄辞脸上瞬间铁青!
“你活得不耐烦了?”
“不耐烦?”王沧海凤目一扫,“给我滚一边去!”
连手两张符咒,那黄辞瞬间被轰飞。
“死骚货!”黄辞爬起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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