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守军统领。就没敢有半点松懈,可有些事也怪不得臣弟啊!”
“不怪你哪怪谁?”皇不客气的道。
“皇!你知道不知道,自从黄巾暴之后,每天来京城谋生的平民百姓就不断的增多,到现在,可以说数都数不清有多少平民百姓涌进了京城里,这么多人,臣弟真的难以一一盘查清楚才让他们进城来啊。现在咱们京城里,已经人满为患啊,投亲靠的,来做事找工的,流到城里的……这么多人,臣弟也只能加派士兵巡逻,可是士兵再多,也不及那些无业的流民多。这些流民,他们在城里没亲没戚的,如果找不到事做,那么就没有吃住,有些就会聚在一起,饿急了的话,难免会生出一些事端来,让人防不胜防啊,这么多人……臣弟也很难分辩得出谁是黄巾同党,谁是异族人的士兵,请皇明察啊。”刘扬还真的非常冤枉,这次真的是躺着中枪了,赶紧为自己分辩。
他现在的心里,恐怕都已经把张让这些宦官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因为没有他们闹出袭击振灾粮官府的事来,皇也不会抓住这些来责难他。也有点恨起崔烈,怪他无端端的提什么的黄巾同党做什么?
“哦?有这样的事?城里有很多流民么?”刘宏不动声的问。
“臣弟愿以人头担保,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朝中的一众臣,又或者,臣弟斗胆请皇到城去看一看,看看每天从城进出去人有多少,其中有多少又是百姓流民。”这还真的关乎自己身家命的事,刘杨也不敢打马虎,如实的将情况说了出来。这是朝堂,就怕皇一言之下,他的人头便不保了。所以,他把情况说得有多严重便有多严重的说道:“皇!如果不加以疏导的话,或者继续对那些在京城内外流的百姓不理不闻的话,怕会引起民众哗变啊。这些人,如果在没有活路的话,还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雪……这么严重?还能引起民众哗变?”刘宏装作吸了一口冷气,像很重视的样子转头对张让问道:“张爱卿。如果引起民众哗变,恐怕我们大家都难以得安生啊,你看,如果刘杨说的是实情,那可要怎么办?”
张让一时没觉,脱口道:“这还能怎么办?就按刘杨将军所说的,对这些流民加以疏导,或者,为他们谋一条出路啊,不管怎么说,的确不能让他们再在洛阳京城流离了,如果黄巾之早平定了,还得让他们各自散去才行。”
“对!不错!”刘宏又拍了一下案桌,今天他似乎是拍桌子拍瘾头了,不过,这次他的神情是带着一点兴奋之的。
他猛然的一抬头,令道:“来人!速去请太子太傅刘易进宫来,让他前来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