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了。
史阿率着骑兵,再次冲杀进了一路公孙度的骑兵当中。
梁远,他年纪并不大,过了这个冬天,才刚好二十岁。但是,他十七岁从军,不久前,才被调进了这支骑兵当中,成了光荣的白马义从的一员。
当然,像他这样,年纪不大,又能成为白马义从的,在现在已经不算是太多。与他同一派被选进来的,也就是十数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
他是新汉军的老兵,却是这支白马义从的新兵。
相对来说,他的战斗力,在整体来说,不算是太强的。
可是,他今天,已经杀了不下十个公孙度的骑兵了。
他记得很清楚,有三个,是被他用箭射杀的,要不是他的箭术不怎么样,他有把握可以射杀更多。嗯,新汉军的弓箭实在是太好用了,强弓有力,射程要比一般的弓箭远,另外,每一支箭矢,都经过特制的,精钢箭头,轻巧的箭羽,很标准的统一制式的箭矢。射程远,穿透力强,并且,瞄准之后,偏差不大。只要射中,不管敌兵身上是否有衣甲,都可以强力的洞穿。
另外的七人,是他随着大伙冲击敌阵的时候,新手一个个斩杀的。
现在,又开始新一软的冲杀了。
在军阵当中,在战马的高速疾驰当中,梁远他的眼神,只是盯着前方,完全不去理会从自己身边掠过的人或物。
实际上,在战场上,会很敌,特别是敌我撕杀在一起的时候,你会看到,到处都是人影,到处都是喊杀之声,到处都会有人在拼死的撕杀着。在撕杀当中,如果过多的去注意四周的情况,那么,下一刻,自己就有可能被杀死。
所谓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个本来是需要的,但是。到了真正的战场上,在撕杀的时候,眼里,就只能有前方。
梁远牢牢的紧记着这一点。
啊的一声惨叫,梁远的眼角。看到了一个人影跌下马去,他没空去看是敌兵还是自己的兄弟。因为,他看到正前方,一个敌骑兵,挺着一杆长枪,一脸狰狞的刺了过来。
梁远手上紧紧握着的。是新汉军正式编制的斩马刀,实制上,斩马刀要比一般的长枪都短一些。在马战的时候,长兵器的确能占到一些便宜的。
双方战马高速的冲锋当中,想要躲避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梁远的心里。没有半点恐惧,有的,只有坚定。
叮!
他的斩马刀一挑,恰好的将对方刺来的长枪挑起,然后他一矮身,伏在马背上,斩马刀顺势向往一划,随着两匹战马交错而过。梁远知道,那个敌骑兵完了。
但他不会回头去观看,因为。他的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敌骑兵。
这个敌骑兵,不是攻击他,而是一刀砍向旁边。
梁远不假思索,直接一刀砍在那敌兵的刀上,直接把他的刀给荡开。但是,战马又与他交错而过。他来不及杀他了。有点遗憾,但他却知道。自己方才,应该是救了自己的一个兄弟。
猛的,前方又有数个敌骑兵杀来,梁远的眼睛一紧,但一咬牙,无惧的拍马杀上去。在他的眼里,只有正前方的这个敌人。另外的,他根本就不去理会。
“杀!”梁远怒吼一声,把当面的骑兵一刀劈杀,但是,两侧刺来的长枪,却无法去格挡,他已经感到肋间一痛了。
但是,呼的一声,他的战马又冲了过去,而那两边刺来的长枪,始终都没有刺实。梁远知道,那是随自己一起冲锋的骑兵兄弟,击杀了另外的那些敌骑。
这些情况,落在敌兵的眼中,他们就会惊骇的看到,这些新汉军的骑兵,都是一些疯子,他们,根本就不会理会自己的安危,全都只有向前向前,斩杀他们前面所有的一切敌人。
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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