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的,这种怪怪的感觉叫暧昧。
吃完饭,小露又霸者白哉不肯走,死磨硬赖的要人家陪她玩,怎么也不肯放手。
“小露,人家要去工作,不可以这么任性的。”正正经经的告诫着,只可惜小露被宠坏了,还好不肯听。
“我不要,我就要哥哥陪我玩,都只有我一个人,喜助爸爸他们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可怜兮兮的扒着白哉的衣摆,不甘不愿的说着。
一提到喜助,大家都不自觉的沉默噤声,这片刻的冷然气氛让小露都有些察觉,仰着头看着两个表情不自然的大人。
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小露一个人确实有些孤单,漱月心中有些愧疚,自己总是有事,把她放在别人家,也怪不得这小家伙一看到熟悉的人那么热情了。
只是,有时候该拒绝还是要拒绝,“小露,哥哥,要去工作,我们以后再找哥哥玩就可以了。”
看漱月坚决的样子,小露也不敢再强硬,姐姐认真起来很可怕的,她不敢惹她不开心。
“哦。”虽然失望,但是还是乖乖的答应,放了手。
“明天休假,明天我带你出去玩。”蹲下身子,白哉对着一脸失意的小露,淡淡的开口。
“真的?”顿时本来阴沉的小脸一下子被阳光布满,眼里充满着惊喜。
“真的。”肯定的点了点头,很高兴看到小家伙那么高兴。
“耶!出去玩啰。”顿时开始奔奔跳跳,撒欢去了。
对于白哉的无所不应,漱月虽然心中暖意阵阵,但还是要关照几句的,“学长,不可以这么顺着她,小孩子不可以贯的。”
斜着眼打趣的看了看她,“你比我更惯着她。”
顿时被咽到了一般,他说的似乎还真是事实。
“对了。”突然想到了了什么,转身去厨房拿了一个大大的盒子,急急忙忙的小跑过来。
灵王曾经告诉我们,每一个东西都有自己的位置。
这句话得到了真实的体现。
半路中有一块突起的石头,漱月因为心急所以没有注意,然后很不小心的直接被其绊倒。
身子不断的向下倒下,眼看着就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漱月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扑,身体没有与坚硬的地面接触,却触到了一个结实却柔软的怀里。
“学长!”睁开眼,惊讶的发现自己正牢牢的被锁在其中,而本该一同倒地的盒子也安全的被接住了。
长辈的疑问
手里拎着沉甸甸的盒子,白哉整走在回六番队的路上,因为那次多位队长的牺牲,各队都累计了不少的公务,自己作为三席已经如此的繁忙,爷爷身为队长恐怕更加的疲惫吧。
只是爷爷和漱月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白哉的心头,以爷爷的脾气,不可能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的宽容,即使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说不做就将直接将长老们的不满压下去,特别有时还会 出其不意的问起事态的发展。
而漱月也会时不时的准备些小食,虽然只是说是为了感谢爷爷的帮忙,但是为什么每一次都那么巧妙的正好都是爷爷所爱吃的东西呢。
一切都似乎太过巧合了。
“爷爷,该吃饭了。”皱着眉头看着台子上未动分毫的午餐。
正快速的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文的银铃大人应了一声,并未动作,还是继续在一份份的公文上签名。
“知道了,先放着吧。”
半晌,未见白哉离开,抬头看他不妥的脸色,银铃大人也只能叹口气,放下手中的笔。
“这是今天的小食。”将漱月交给他的小食放在台子上,奇怪的看了看爷爷,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现,也只能作罢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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