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能说吗?”
“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方便说啦。”左瞄瞄右看看,漱月有些心虚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情况了,总不能说迷路吧,但是上次她在这里迷路了以后,他特地带着自己走了好几次,而且有那么多侍女来找自己,不可能没有看到自己的,漱月都不知道怎么圆这些话了。
突然,有个不怎么好的念头出现在白哉的脑中,不会是那群人吧,一想到这个想法,他就越来越肯定,特别是看到漱月纠结又烦恼的样子,就更加肯定,一定是那群女人给她洗过脑了,让她不能透露秘密。
白哉的嘴角轻轻的抽动,隐约可见额角的青筋,以前有猫妖撑着,所以没有办法惩治他们,没想到到现在猫妖走了,她们竟然还偷偷摸摸的进来,要不是她们逃跑和换地方的速度快的让人惊人,爷爷又睁只眼闭只眼,他绝对不会就这么放任下去的。
“是女协?”刻意压制不满的口气,想要让自己平静的问话。
惊讶的抬起头,看到白哉眼里升腾起的果然如此含义,漱月很诚实的点了点头,内心忍不住为自己辩驳,‘八千流,不是我说的,是白哉自己知道的,不管我的事。’
“果然是她们。”握紧拳头,一副想要杀人的表情,让漱月不禁好奇究竟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竟然有如此深仇大恨。
“拍到了,拍到了,没想到大白白也这么温柔。”躲藏在暗处的八千流低着嗓音很是兴高采烈。
“光影不错,角度也不错,下次可以放在封面,吸引大家的视线,朽木三席的温柔情怀可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一副淡定的口气,卯之花队长丝毫没有做偷窥着的小心翼翼。
“队长……”拉扯着自家队长,勇音看着不远处的漱月,更加歉疚,‘森川桑,抱歉了’
月明星稀,这黑色的夜幕下闪烁的星光看起来并不摧残,反而有些幽深,还有那时隐时现的光影与树叶,静谧环境下传来的沙沙树叶声,都有种阴森的气息。
“今天是你去了朽木家。”直接进入了五番队,漱月并没有设置结界,她可以猜想到今天小露口中所说的那个喜助应该就是蓝染杰作,而目的无非是为了让自己主动送上门。
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漱月就更加不担心会被人发现她直接闯入五番队队舍了,相信有人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自己想明白了。
“你果然来了。”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公文,浅笑着拿起一旁的茶杯、茶壶,丝毫没有被打断的不悦,也没有因为漱月的突然出现而感到奇怪,这感觉就像是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的安定。
“不过我没有去朽木家。”顺势倒了杯茶给茶给漱月,彬彬有礼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相信其实真实的他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是吗?”轻笑着讥讽,漱月可不会这么简单的相信敌人的说辞。
“去的是镜花水月,不是我,整个下午我都在这里处理队务。”对于漱月讽刺的表情并不感到生气,似乎早就料到了,只是这回答对于漱月却没有任何改变。
“不都一样。”接过茶杯,却一点想喝的欲望都没有,漱月不轻不重的将茶杯搁在桌上,半晌,严肃的看着对方,厉声问道“不管是你还是镜花水月,我要知道你这么迂回的方法究竟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呢?”逐渐收起那副伪装,朝后一靠,将眼镜慢慢取下,露出那隐藏的锋利视线,满不在乎的回答,“不过是想要看看森川桑愿不愿意合作了。”
蓝染潇洒的一手直接将垂顺的头发向上一撩,瞬间那气势就暴露无遗,那里还能看得到温柔的五番队副队,哪里还有老好人的样子,明明是个运筹帷幄、计策良多的谋士、斡旋之人。
“我不会和你合作。”尽管听得出蓝
-->>(第14/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