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峙的优势,现在的她没有灵力,没有伙伴,只剩下白哉和小露,而这一切她都不能透露半个字,小露太小,根本不可以把她牵涉进来,而后台坚硬的白哉更是漱月不能告诉的对象。
她在孤军奋战。
她必须自己努力寻找出路。
可是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预示着将来的黑暗,没有任何可以看得到希望的光亮,如果不答应,那么他们可能真的会找小露,她最后的唯一,而且最可恨的,自己根本无能为力,一旦发生,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都做不了。
泄气的一手锤在墙上,一手捂着头,不甘心的想要发泄。
难道一切就真的如此无望吗,难道她真的要为此妥协,成为这个害的自己一无所有的人的帮凶,然后去害更多的人变得一无所有。
追求更高的理想,滚去吧。
愤怒让她的身体不断的轻颤,脑中不断反复的重复着当初十文字口中他们的理想,他们的目标就是要以牺牲无辜的人的生命、人生作为代价,去不断毁灭旁人的生活、幸福,然后制造出一个属于他们心目中的理想社会。
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的不切实际,可是他们已经陷进去了,而且完完全全的没有商量的可能,要么就是同流合污,要么就是失去一切。
选择每一次都是如此的困难,要么在选择责任,要么选择感情,没有第三条路。
到底该怎么办,刚才自信、坚强、充满气势的漱月现在只是一个徘徊在十字路口彷徨不安的女生罢了,蹲下身子,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漱月?”怀疑的口气在耳边响起。
“白哉。”带着泣音,漱月胡乱的扒了扒脸上的痕迹,只是这越加欲盖弥彰,看那红肿的眼睛就知道刚才她所做的只是哭泣。
“发生了什么事?”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很快化为柔和,动作轻柔的怕会伤到她的肌肤,轻轻的擦拭着两颊边的泪痕,丝毫与脸上的冷漠不相符。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日世里他们。”不想让白哉担心,漱月胡乱说了个理由,其实也并非说谎。
是吗?白哉心中隐约产生这样疑问,最近几日她的反应总是如此的闪避,总有事情瞒着自己,原本以为她能处理好,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越来越棘手,之前只是眉头紧皱,不自觉的发呆,现在竟然手足无措的在路边情绪失控,究竟说什么事情竟然连自己也无法绑上忙。
“你可以找我帮忙?”拉过漱月的手,微微用力,传达着这份告知。
“我知道,但是这件事只能由我处理。”看到白哉不赞同的眼神,漱月知道他不想让自己如此心烦,但是真的不能把他牵涉进来,否则一切都会失控的。
“拜托,别问我。”祈求的看着对方,如果他问了,她可能会说出来,她不想向他撒谎的。
“好。”无奈的垂下双目,心中有些酸涩和失落,他想要为她做什么,但是似乎总是帮不上忙,这个给与他温暖,告诉他什么叫做欣赏、心动、心疼的人自己现在对于她的疲惫却无能为力,作为一个男人,真的很挫败。
“走吧,回家去,小露一个人会怕。”摸了摸脸上的余痕,害怕的心也不再颤栗,她的身边还有着他们的支持,所以她不用害怕,如果她一步不离的守在小露的身旁,那样,蓝染也很难找到下手的可能,虽然这种预防措施终究没有太大的用处,但是无论如何,她也决不能成为犯罪的帮凶。
“真是没想到冰山三席竟然也这么温柔体贴。”挂在一边的树上,银笑眯眯的看着一切的发生,不过对于漱月几近崩溃的感情,倒是有些怜惜,“喂,副队,你把人家女孩子都弄哭了。”
挑挑眉,蓝染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如果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这树荫下竟然有人,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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