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大人,您在我身上看到了谁吗?”和朽木大人恰巧遇上数次,绯真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对方一霎那间的恍惚,似乎是在透过自己看着谁。
“没有。”突然觉得眼前的迷雾一下子清明了,也就发现了其实绯真和漱月根本是不同的,或许他只是从绯真的温柔中怀念着那个人的存在,只是替代的永远都不是她。
“是吗?”浅笑着,温和间确实有那么几丝相近,心中却有几分苦涩,原先自己可能只是个替身,而现在连替身也不是了,这份情愫看来只是无疾而终了,也是,对方的身份岂是自己这种人可以高攀的。
突然源口管家匆匆从不远处走进,脸上带着惊喜,似乎很是着急,“少爷,找到了。”气喘吁吁的还没休息片刻就喜不自禁的报告这个消息。
而回答他的只是瞬间消失的身影。
转过头看少爷如此心急的样子,源口管家有丝欣慰,少爷总算是有变化了,而回过头来看向莫名的绯真时,已经变得高傲而冷漠,有礼却疏离的建议,“这位少女,希望以后请不要来找少爷,也不要有什么偶遇,过几天少爷的任务就完成了,应该也不会出现在这等地方,虽然难听了些,但是我必须得说,想要高攀朽木家的女人老朽见得太多,但是却没有流魂街的平民有此等白日梦,所以我希望你不是这等愚笨之人。”
源口管家看向绯真的眼神似乎能够将她看穿一般,让她无所遁形的羞耻感,“我想大人您一定是误会了。”
低下头隐去倔强和屈辱的泪珠,却无法改变管家所说的事实。
“那最好。”源口管家带些些许的威胁意味,他不能说看人极准,但是阅人无数却也是事实,虽然是因为这个女孩才能找到小露,但是不代表她就有功劳,而且频繁的和少爷偶遇也太过明显,少爷英俊潇洒,身份高贵,女孩子钦慕是非常正常的,但是任何人都要有自知之明,特别他不希望少爷只是透过这个女孩去看漱月,这个女孩根本比不上漱月,她太软弱,太温和,仿佛是只能依靠他人而生的菟丝草,而漱月可是禁得住风吹雨淋的小树,能进朽木家眼的人不能如此软弱,要的是能够靠着自己发光发亮的人。
“爷爷,我想收养那个孩子。”跪坐在银铃大人的面前,白哉此刻表情一如从前那般认真。
“我记得你答应的是照顾她,并不需要做到此。”老态龙钟的银铃大人经过了那么多年已经显得有些疲惫,这些年也已经渐渐褪下职位颐养天年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经过他的同意才可以。
脸上带着一份责任,一份坚持,“冠上朽木家的姓是我想到的最好的方法,我不希望她被认作是家仆或是家臣般的存在,我要她成为我的妹妹,代替她的姐姐给她最好的。”
一字一语如同玉珠一般掷地有声敲进银铃大人心中,渐渐释放笑意,欣慰的看着散发着成熟的白哉,心中的大石头也渐渐放下,“做你想做的吧,以后无需再向我报告了,明日召集长老们,白哉,准备接位吧。”
一个男人要为自己的承诺负责,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最好,白哉过了这么多年也不曾松懈过自己的承诺,那么他也相信他不会违背他对家族的承诺,也是时候交接棒了。
“另外。”想到了什么东西,从身后的小柜子里抽出一个古朴的小木盒,缓缓的放到桌上,“打开它。”
“是。”接过木盒,顺从的打开,稍稍有些吃惊,竟然是祖母大人的发箍和戒指。
“爷爷,这?”
“本来准备在你大婚的日子亲自交给漱月的,可惜发生了那些事,不过既然你要当家了,这些就由你交给你将来的妻子吧。
听着爷爷如此感伤的说起原本的意图,白哉也一阵静默,原先大家都有着美好的打算,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成为不可能,静静的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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