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讥讽着正在战斗中的白哉和一护,“二对一吗,不过这样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很嚣张,漱月对于狩矢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但是确实实力不错,特别是他的那个能力很不同寻常,眼眸一沉,但是仅仅是操纵风的力量还是不能够驱使灵子的。
碰的一声,从一旁突然发出的攻击让纠缠中的三人瞬间分开。
从暗处慢慢走出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褐色挽起的发髻,润红的唇色,略微上扬的双眼,虽然带上了眼镜显得干练非常,但是却是让其中两人一眼认出。
“芳野?”
而漱月也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是兰岛,但是兰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我是兰岛,最初制造出巴温特的人。”单手抬了抬眼镜,没有理会一护眼中的惊讶,眼睛定定的看着狩矢,慢慢的开口。
“什么?”一护扛着斩月突然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大声的惊呼,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依旧年轻的兰岛,任是谁也想不通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就是制造巴温特的罪魁祸首。
原本只是一场打斗,现在却变得一片混乱,最终也没有得出胜负,不过真相似乎已经被掀起了一页,慢慢的就会露出原貌。
在狩矢逃离了之后,白哉诡异的朝着漱月隐身的方向看了过来,带着一些无奈,“来了就出来吧。”
被发现了,漱月闻言也从暗处出来,果然看到了张大嘴很是痴呆样的一护。
“你什么时候在哪里的?”手指指着漱月,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点灵压和气息都没有。
谁被人如此指着都会有些不悦,漱月当然也不例外,这个黑崎一护比以为的还要没礼貌,虽然这个人本来就如此直,但是有时候该有的礼貌还是需要的,所以漱月也难得的无视了一护的疑问,看白哉肩膀、身上还在流着血的伤口,没有多想,手轻轻的附了上去,一阵金光,伤口如同时光回转一般,完好如初,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下次要帮小露报仇叫上我。”仰着头,手指摩挲过破裂的羽织,没有责怪他的行为,也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是这样一句却让白哉眉间透着柔和。
“好。”左手抓住她的小手,略微用力以示承诺,两个人之间重要的是信任,她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就够了,不需要其他,只要她明白、体谅、理解他所坚持的,那么他的身后就是留给她的。
还没从白哉的温柔中缓过神来的一护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看着漱月转过身去,对着那个叫兰岛的女人浅浅一笑,仿佛是老友许久不见的寒暄,“兰岛,一百多年不见你,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