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一具被鲜血浸染的身体,苍白的脸色,残破的衣物,曾经豪言壮语,雄心壮志的一个人就这样成为了一段回忆,一段历史。
巴温特就这样消逝在了尸魂界中,真正的做到了不再被人忆起,成为了一阵风,一阵雨,不再重要。
而最后打败了狩矢却也精疲力竭的一护和其他人都被带往了四番队进行治疗,漱月本来并不准备出现在这里,但是脑中 隐约的有这样一种冲动来看一看。
“ne,你来啦。“迎着风这里同样还有另一个人。
果然如此,心中突然明白来人和自己其实是同样的一种心情罢。
看了眼兰岛,再次看向悬崖那边,高耸的悬崖下是一片的无垠,看着脚下空空荡荡的一切,悬空的感觉一下冲上大脑。
“巴温特的存在应该已经正式载入记录了,他们不再是流亡的存在了,你是为了等待这一刻,所以一直托着这残破的身体吧。”
深深的看了一眼漱月,带着赞赏和欣慰,她真的明白这一切,不是苟且偷生,不是赎罪,只是想要亲眼看到这群因为自己而受苦的族群能够被真正的接纳,只是最后的结果却只剩一个幸存者了,这样的结局她不曾预料。
“我也要走了,你保重吧,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去操心。”兰岛和漱月就这样站在悬崖边上,欣赏着这高空悬吊的风景。
“你也是。”看着离去不断缩小的身影,漱月觉得也许这次之后和兰岛相见之期遥遥远矣,或许是最后一面了吧。
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回马车,那里夜萤和英司真等着自己前去朽木大宅,露琪亚还受着伤,最近那些危险的事情总是会出其不意的发生在小露的身上,也许是黑崎一护这个打不死的小强是个吸引祸事的体质吧,在他身边总是有了结不完的事端,不知道该不该让小露暂时的离开这个黑崎把身体养好。
还没走近露琪亚的闺房就听到了咋呼的吵闹声,有些不悦,这里可是女孩子的闺房,本来男子就不该随便的出入,特别还休息着一个伤员,如此浮躁的举动更是让漱月感到不满。
而走在自己前方准备同去探望露琪亚病情的白哉则是直接对这两个没有规矩的家伙口吐冰雹。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真是很吵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没有失忆应该知道吧。”
越加阴沉的俊脸,没有情绪的质问让本在打闹的恋次和一护如同定格般瞬间失去了声音,这种效果倒是让被白哉身型盖住的漱月微微浅笑,看来白哉就是镇住这两只吵闹老鼠的御猫呢,效果非常。
“对不起。”对面的两人一下子正经跪坐好道歉,似乎也意识到了这里不适合打闹。
“黑崎一护,事情办完的话快点回现世,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冷冷的瞥了一眼一护,冷淡的劝告。
这一句话让一护如同被异物噎住,发不出反驳来,没等一护辩驳,白哉便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在恋次和一护没有注意的时候温和的和漱月对视了片刻。
‘看完露琪亚先别回去。’
‘爷爷吩咐的?’
‘嗯,他闹着要你做上次的麻辣荟萃,另外他的酒虫犯了。’
‘知道了,等下就过来。’
眼神交汇间不需言语,交流着仅两人之间的话语。
“这个,他刚才一直在偷听我们讲话吧。”白哉的羽织刚刚消失在转角,一护耷拉下眼皮很嬉皮的对着恋次吐槽。
“呵。”没想到黑崎一护这家伙真的很白目,白哉还没走远,他就不客气的吐槽,难道不知道这样的音量不可能不被听到吗?
“宇之宫殿下。”果然,循着声音,恋次一下就发现了站在那里良久的漱月,很恭敬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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