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主意就是同归于尽。
“你究竟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套了那个女人的记忆罢了,没想到她脑子里那些炸药的配方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嬉笑着朝着抚子看了一眼,一下子让她胆颤心惊,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被蓝染套的话,为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惊恐万分的回想着,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东西,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想出来。
“炸药,难道你准备炸光这里?”看着不断爆炸的建筑和轰隆的响声,漱月脑子里想的不是这座假的城市,是这里正在战斗中的死神们,这样的炸药规模不仅可以炸掉整座城市,就连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消灭,就算死神有惊人的能力,但是对于连续的爆炸也没有办法躲过,毕竟那样强大的杀伤力是非常恐怖的。
“怎么会呢,这不是你们逼我的吗?”挑了挑眉,顺势将责任丢了回去,让漱月一真愤懑,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被逼的,如果你不是事先就知道一切又怎么会事前就已经做了一切的准备,之前的退让和周旋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或者是让她先得意后给予的一个重击,她之前果然是低估了蓝染了,能在瀞灵庭蛰伏那么多年,隐忍着没有动静的男人怎么会简单的就被她所骗倒。
感觉到漱月身上散发的怒气,白哉悄悄拉住她的手,这份包容渐渐让她恢复了冷静,她现在不能激动,要冷静的想出应对的方法。
不过还没等漱月完全冷静下来,蓝染再一次抛出重炮。
“当然我在崩玉里也放了颗,不知道宇之宫把它给谁了呢?”
如同一个重重的打击直接掉到漱月的头上,她把崩玉给了耀,等于是在王界,如果炸药真的爆炸了,就是在王界发生,就算是蓝染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接近王,就在一瞬间就可以把尸魂界最为尊贵的人解决掉,而且丝毫没有动手。
蓝染不愧是个阴谋家,是个隐藏在幕后那么多年的人,但是他怎么能肯定她不会把崩玉处理掉,还是他就如此自信那块崩玉就一定有用处呢。
“呵呵。”漱月怒极反笑,该怎么说呢,蓝染确实很聪明,也确实计谋良多,总能掐到那最关键的一点,但是,一切可不会那么顺利的实现,自己完全可以阻止,只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宇之宫应该还不知道吧,瀞灵庭现在应该也已经被攻入了吧,毕竟你们可是把主力都放在这里了,只有山本总队长那里所剩的人可敌不过那么多的大虚吧。”见漱月没有害怕、胆怯,蓝染眼中闪过冷光,他到要看看宇之宫换了身份后能有多大的长进。
终究还是小女生的心性,总以为自己能够想的够仔细,可是人脑能有多大的潜力,能够把一切想的多么完善呢,冷笑着,所有的都是不够的,就连他都不知道到底做了会不会有成效。
“队长夫人到底在笑什么啊,蓝染都已经快赢了。”不断躲着地面上爆炸的碎片的阿散井忍不住抱怨,看目前的形势,蓝染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而且听他的话,似乎这场行动他早就知道了,为顺势就调虎离山把主力全部困住,那剩在瀞灵庭的残余力量他只要轻轻一指便能一网打尽一般。
“是吗?”从白哉的身后站出,慢慢的走到前方,离蓝染越来越近,也不担心会有偷袭,直直的走了过去,在身后的白哉露出放心店神色,这让面前的蓝染、银以及抚子非常的不解,刚才那个一脸凝重的男人去哪里了。
每走一步,脚下似乎泛起涟漪,一圈一圈的光波开始晕开,慢慢播散到四周,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阿散井突然觉得爆炸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频率也不再频繁,爆炸的强度也在渐渐减弱。
“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的看着身下的土地开始回复原貌,好像时光倒流一般,看着眼前奇妙场景的阿散井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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