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争辩了起来,“她还是学员兵的时候为了达到侦察营的平均水平线,当一个侦察营合格的兵,三个月的时间把自己的体能练得跟我们男兵一样,最后还因为超负荷运动而吐血,住了一个月的院。咱营长说了像这样懂得不抛弃、不放弃的兵,一定得留在咱们营,所以营长在新兵分配的时候愣是从师长那里把她抢回咱们侦察营了。”
“哦~”少将兴味的笑着,很是兴奋的看着周围的军官们,“没想到咱老A还有这么具传奇色彩的女兵啊!”说着他还意味深长的看着身边几十年的战友,“您说是不是啊,军长同志!”
军长大人面无表情的抑制着险些抽筋的脸部肌肉,一声不响的转身进了临时司令部,心里已经委屈得近乎扭曲了,儿子啊,好儿子啊,优秀的好儿子啊!全营的人都知道你有了相好的女孩子了,而我这个老爹,我这个军长居然被蒙在鼓里,对别人的问题是一问三不知,失策啊,丢人啊!!!
少将两手一摊,挑挑眉,对着旁边低头晃脑叹息的大校奉送一个很欠揍的笑容,和其他的军官们一起跟着纠结郁闷的军长回临时司令部里面去了。
而此时的高城正带着侦察营的部分兵力围困了老A的一个小队,听着其他区域自己部队战损的汇报,高城心里真是无语问苍天,这样的阵亡状态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貌似自己真的是抱回了一只不得了的兔子,至少是只敢捋虎须的兔子!
“营长,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甘小宁潜伏到高城身边小声说。
高城顶顶头上下压的帽子,“通知马小帅锁定我们前方两百米的距离,直接把他们给我轰了。”
甘小宁舔舔嘴巴,偷眼瞄了远处敌人的潜伏地一眼,应了一声,“是。”然后他慢慢的后退潜伏去联系马小帅了。
当“轰~”的一声,高城面前的战区尘土飞扬,白烟袅袅的时候,高城的心里不可抑制的爽,死老A,你会用宝贝兔子灭我的兵,我一样可以把你的兵轰成小白鼠。
其实这一队老A死得还是挺冤的,高城和袁朗之间的恩怨纠结太深了,他们彼此非常了解对方的战斗方式和思维模式,所以一开始高城就设好了埋伏来伏击零散的A小队,单兵打不过那就用群殴加炮弹,谁让他们是侦察兵呢!
这样的方法也就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就不灵了,不过没关系下次用别的方法,总要让那只死大尾巴狼尝尝苦头的。
看着那慢慢爬起来身上冒着白烟的身影们,高城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老A的人本来就少,这一下被他干掉一个小队,损失虽然说不上惨重但也够袁朗喝一壶的。
高城一摆手,“走,我们去下一个目的地!”于是大家欢呼而过。
高城身边的兵这次演习活跃得有点过分,他们跟着高城每天都听着其他部分侦察营士兵的情况,他们非常庆幸自己没有离开高城的身边,某人的身手以前在侦察营的时候就把他们修理得很惨,现在当了大半年的老A了,出手就更狠了,他们明白那些阵亡在某人手里的苦,是为: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幸好某人还是舍不得对他们营长动手的,所以呆在营长身边是最安全的。
高城可没有士兵们想的那么多,他只是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狠命的打击祸害袁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