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很大声地在我耳边吼着什么,可惜听不清楚,这种感觉好熟悉啊,我好像以前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是在什么时候呢?
……,记忆很模糊呢~~
啊~!想起来了,很久以前,为了能够留在侦察营,我做了好多的腹部绕杠,后来好像也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呢,那个时候是谁在叫我?对了,是……
“高……城……”我喃喃的低语,抱着我的手臂一阵僵硬,不如当初的宽阔腰背那样的舒服、安慰,“高……城……”你为什么这么僵硬呢?你在害怕吗?还是在生气?“高……城……”为什么害怕呢?为什么生气呢?我又做了什么让你跳脚的事情了吗?“高……城……”啊~,对了,我刚刚好像受伤了,难怪这么痛,这么难受呢!“高……城……”
我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冷,怎么办?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高……城……”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臂,从指尖一滴一滴的滑落,我的思维已经一片混沌,我好累,好累,我受不了了,“高……城……”
我放弃了坚持,无力的垂下了头,手臂从身侧滑落,意识渐渐陷入了黑暗!
对不起!!我抛弃了你,放弃了自己!!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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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惊慌的跑到那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面前,小心翼翼的将她托了起来,“丫头,丫头,你别吓我,丫头!”看着那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的瞳孔,袁朗知道她的意识正在远离,“丫头,你醒醒,别睡,和我说句话啊!”
怀里的人儿眼神模糊,轻轻地动了动嘴角,只吐出两个字,“高……城……!”袁朗全身的肌肉收缩,僵硬的将她抱了起来,高城,高城,你在哪里,袁朗疯狂的跑向小门,跑下天台,他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但是他们的人……生命却也即将结束。
怀里的人儿一遍一遍呢喃着“高……城……,高……城……,高……城……,”袁朗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被掏空,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炼化,自己的骨血正在被剥离,高城,高城,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袁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希望高城能够出现在这里,立刻,马上!!
冲下了几十层高的大楼,楼下的警察看到他抱着的鲜血淋漓的躯体和他脸上的慌乱和恐惧,都不由自主地给他让路,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跑上了救护车,将怀里的人儿轻轻的放在担架车上,救护车开动了!!
红色的液体不断的顺着手臂,从纤细的手指末端滴落,身下的白色传单已经完全被染红了,和着手指顶端的红色一起滴嗒,苍白的唇瓣不断的重复的相同的词句,“高……城……”
声音却越来越轻,最后归于虚无,当她的眼睛完全闭上的时候,她的头无力的垂下了枕头,手臂从车侧滑落。
一切的一切,归于寂静!!
袁朗的世界也没有了声音!!
师侦营的营长办公室里面,高城正在研究最新的训练计划,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像总有点心神不宁的感觉,而且越来越明显。
没有办法,无法静下心来的高城只能无奈的把笔往桌子上一扔,站了起来走到窗口看外面士兵们玩闹,转身之间视线落在旁边书架中间隔层上的一个可爱的毛绒公仔上。
书架的这一层只放了这么一个东西,高城走过去把公仔拿了下来,手上把玩着,嘴角不经意的流露出一抹浓浓的、温柔的微笑,想到某人兔子一样的表情和话语,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高城揪着公仔的鼻头,喃喃的说,“嘿~,你这个披着虎皮的兔子!!”
老虎公仔只是睁着两圆溜溜的眼睛瞪着眼前的装甲老虎,完全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