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又无迹可寻。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无聊啊无聊死了啊啊啊!”杰内西斯抱着头在床上翻滚。
安吉尔举着报纸发了半天呆,突然问:“我是不是忘掉了什么东西?”
“呃,”红发的某人探出头来,眯了眯眼:“怎么说?”
“不知道。”安吉尔相当认真地说。
“滚!”杰内西斯怒斥。
沉默……再沉默……继续沉默……
“杰内西斯?”某人小心翼翼地唤趴床上装死的那只。
“干嘛?”阴沉的声音。
“……训练营里有个十分有趣的家伙。”
“关我毛事?”
“……和你很像。”
杰内西斯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盯着对面那个名叫安吉尔的家伙:“那个刺猬头自大狂妄的小鬼?”
这回换安吉尔愣了,原本听这厮承认自己自大狂妄笑的该是他,但是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你怎么知道?!”
“噢,”红发的青年不快不慢地躺了回去,懒懒道,“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看他不爽就拿剑砍了上去——他先挑衅的噢——不小心多用了点力道,然后不小心就把他砍坏了。”
某人直接铁青着脸冲了出去。
杰内西斯注视着自家摔得摇摇晃晃的门,平静地扬了扬眉,然后继续抱头。
……好像……忘掉了什么东西……
忘掉了一样可以打败你的东西,萨菲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