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吉尔有事急急忙忙跑出门,萨菲罗斯终于有机会把这句话问出口。
“我的样子像是有事么?”红发的青年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眉,高傲地仰起头。
“那就好。”萨菲罗斯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他的语调。
顿了顿,银发青年似乎在思考着怎么说:“要不要让宝条看看——你的身体?霍兰德应该……”
“不用!”毫不犹豫就拒绝了他的话,杰内西斯淡淡地抬眸,掩去眸底的尖锐,“霍兰德已经准备了方案,用不着别人。”
“啊,那也行。”
说出几个字,萨菲罗斯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原本便就不是多么擅长言辞的人,这会儿两厢对视也找不到多少话说。
“那么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房门关上,此间又只剩下一个人。
红发的青年平静地移开视线,看向虚空。看着看着,那眼神就渐渐空洞起来,无数莫名的情绪在里面更迭着,痴狂地,悲伤地,无望地,然后缓慢地浮现出尖锐的刺痛和冰冷。
来自骨髓中的刺痛折磨着他的神经,全身上下都是这种躲无可躲的梦魇,可是就像血液奔腾着驰过血肉骨骼一样,除非它有冻结的一天,否则,他只有承受着这种意志。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是有人在掐住他的喉咙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也不想的。他总是不想的。可是这个身体里有恶魔在叫嚣着,在煽动着,时时刻刻都像是要破体而出一般。他根本无法逃脱。
痛到晕厥的时候,他梦见一个浅金色长发的女子。巴诺拉树下的微笑……他是识得她的,他果然是记得的……那些连安吉尔都不知道的时光……
“你要走了么……你要……终于……离开了……么……”
他像是十分痛苦似的蹙了蹙眉,然后感觉到脑中什么东西突然湮灭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
伸出手,荧绿得接近透明的生命之泉随着手扬起的弧度被撩起一束,但是旋即就像真正的流水一样碎开,溢出手心,落到脚边,逐渐又凝聚成原有的形态,缓缓流动着。
诺路斯帕的时光,只有那么静默地看着本源中自己沉睡的容颜,那么寂寞地想念与自己同一个形态的同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狄拉丝,你倒是说话啊!”加斯特的声音沿着生命之泉透过屏障,传达到她的耳边,“那个人……不要说你根本没感觉到!”
“感觉到了……那又如何……”略带着颓废地吐出一句话,她静静地仰头看着苍茫的天空,紧接着视野重又被无穷无尽的生命泉流所覆盖。
“你自己种下的因要结出果来了!还说那又如何?!”加斯特苦笑不得。
“啊,这是必然吧。”
“融合已经开始,你也知道,那个人是有一争之力的。”加斯特沉默了一会儿,“根据你对萨菲罗斯的关爱程度,要不要制止一下?”
“制止?打断……首领的产生?”
似笑非笑的声音让外面的某人有点心惊,觉得越发无法猜透这个家伙的心思。
“啊,不用担心,Reunion是必定会出现的,时间问题而已……至于首领……”浅金色长发的女子微微一笑,那种淡漠而优雅的神情竟然越来越像泉眼中沉睡着的祭司,“真正的首领总是要禁受得了考验的,个体出现极端化的现象很正常啊……”
“呐,你已经熟读了两千年的时光吧,那么当然能知道,狄拉丝与……诺非斯特……”
【呐,杰诺瓦……倘若萨菲罗斯真的如同两千年的诺菲斯特般失败的话……那么,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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