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他的面前,而且明确规定不能让司令部经手——现在的战士总管是这位前统率者一手带出来的,若是让他知道了,整个神罗都有暴动的可能。
而他能拒绝么?明显不能。
“……出发之前,我能否知道此行确切的原因?”
低沉的声音在那人交代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响起。塔克斯的首领顿了顿,回过头来:“有必要么?”
“你知道,十多年来所有的战士都与那位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包括我。
出乎萨菲罗斯意料的是,那位队长竟然笑起来:“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因为塔克斯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那位反问:“难道战士不是么?”
参军,然后从所有的新兵中被挑出来,手术,再淘汰相当大的比例,才得出神罗精英部队“战士”——他不用经历这个过程,用宝条的话来说,打自娘胎里出来,他就是个天生的战士,人家小孩还在爸妈怀里撒娇的时候,他就在浸泡魔晄了——这很能说明问题。可是,这并不是意味他没有战士的责任感。服从命令,服从命令,再服从命令……已经变成习惯,又要怎么改?
“是,可是谁都不能规定,任务执行过程中出现的某些意外。”
“哈,”塔克斯的首领说,“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威胁我的人。”
他眯起眼睛,面部表情的放松让他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但是狭长的深邃瞳眸中却是难以想象的清明,以及,一分感念。
“可是该死的我就是对那个女人没办法。欠了她,还在你身上也行啊。”
萨菲罗斯的表情在刹那间变得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