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睁开眼,明白身后的不是自己在等的人。
“塔克斯的队长,”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抬起头来,“有何贵干?”
曾微微一笑:“虽然事先有预料,可是着实想不通,为什么你要假手扎克斯来切断你与杰内西斯之间的牵绊?”
沉默时的表情便也带上些许自己都不曾预料的冷硬,鉴于这个话题着实不是自己想要探讨的,因此只是淡淡几个字:“与你无关。”
“难道那个被你戏称为‘小狗’的孩子除了与这个世界上唯一存活的古代种女孩相恋之外,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安吉尔的眼睛里闪现出难得的愠怒:“别动他!”
曾两手一摊,作出无奈的动作:“可是很明显这不是我能预料的。”
安吉尔的双手不自觉握成拳,紧了紧又松开:“你可以看成是我懦弱。”
面容温文尔雅的男人毫无动容地笑着:“所以,你只看到一个杰内西斯么?”
安吉尔浑身一震,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面上还维持着镇定的表情,但是没有再说话。
曾眯起眼:“我是代人来收债的,收取毁约的债。”
那笑容依旧温和,内里的冷意也只有正对面站着的人才能觉察得出来:“那么,你打算将那份代价还给哪个人呢?萨菲罗斯?又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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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曾我把杰内西斯打下去了……”叫嚷声在看到塔克斯首领斜眼凉凉一瞥的时候戛然而止。
“什么地方?”
“那个小型魔晄炉……他自己掉下去的!”话说到一半,立马改口,在看到某人高深莫测的表情之后,他转过望望这个根据手机上的信息提示千辛万苦找到的地方,疑惑地问,“为什么来这儿?”
“杰内西斯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曾微微一笑,朝着一侧的门扬了扬下巴:“有人在等你。”
“啊,谁?”
“霍兰德,以及……安吉尔。记住,霍兰德必须保住。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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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内西斯,安吉尔与萨菲罗斯。杰内西斯,安吉尔与萨菲罗斯。杰内西斯……安吉尔……还有,萨菲罗斯……这是一个魔咒,解不开的魔咒。
杰内西斯是一个倔强而脆弱的人。他总是在迷惘生命的意义,茫然于自己为何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多年前巴诺拉树上那个偏头微笑的少年,眼中有着仿佛寒冰中孕育出的火焰般的绚烂眸色,唇角的弧度总是带上几分嘲讽几分鄙夷,那只是习惯性地保护自己的方式。就像《loveless》上无孔不入阻无可阻的命运,他信于此,偏偏事到临头总是不甘于此。
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与杰内西斯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人——所以也能明白的,当同样的宿命降临到彼此身上,承受着这一份上一代强行加诸于身上的厄运,没有谁比他更懂得这个人的心情,也知道这个人抛弃一切一直在苦苦追寻的理由。
他不能弃他于不顾……彼时那个孩子向他伸出手的刹那开始,他就注定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弃这个人。
那么……萨菲罗斯呢?
萨菲罗斯很强大。萨菲罗斯很坚强。萨菲罗斯总是最不需要人操心的一个。萨菲罗斯只有一个人……也能很好地活着。
所以,才那么容易就让心中的天平倾向……可是,为什么……扎克斯……为什么他会选择扎克斯呢?
连安吉尔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那个孩子身上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的东西。或许是因为那个孩子永远不言气馁永远朝气蓬勃的性格吸引了他。或许是因为那个孩子……能做到他无法做到的事。
而萨菲罗斯总是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够不到他所在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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