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她的存在,他看不到她……他的眼睛只看着沉睡的祭司,而她,只能以这样虚无的形体,面对着他……这就是惩罚吗?
不对劲,不对劲,一切都超脱了预料,命运越了轨,走向她所无法触碰到的彼端,她把她自己送进了未解之局中,她竟然让自己陷了进去!
她本应该远远地站在外围观望着的,如一个神明一般高傲而孤独地冷眼旁观,就如两千年前所做的那般……可是她离开了诺路斯帕,她以人类的身份降临……属于人类的情感让她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缺失的那部分是什么,可即便是脱离了人类的躯壳,这情感仍旧跟随她至此,再也没有摆脱的借口……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在她心目中已经超出了作为一个实验品的地位……这种转变太过于可怕,可最害怕的是她的竟然丝毫不加以抵触!
于是她开始惶恐,她不知道任由这样的转变下去,命运会随之走向哪条道路——这不仅仅是一件事的关系,有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差决定了全局,决定了她再不能维持如今掌控者地位的事实!而这……太过于可怕!这意味着自从产生独立精神以来、亿万年的时光中她超然的存在会全盘崩溃。
而一切的起因……只是为了一个萨菲罗斯。
倘若萨菲罗斯成功,那么一切都自然不再是问题。但若是他失败了……呢?她真舍得毁了他吗?是的……她会动手的,为了下一个可能,无论如何她都会动手的,然而她并不能肯定在那之前,她不会再插手进去……偏偏有可能那之前她的失控所预付的代价已经足够让这星球毁灭无数次!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自欺欺人呢……是吧,杰诺瓦……
这是她注视了十多年的孩子,是这场名为进化的游戏的主角,可是,他跟诺非斯特不同……他们完全不同。
那年她与杰诺瓦一起降临星球,彼时,这个星球上占主导的智慧种族便是赛特拉。这个星球上的生命之泉相较于他处是前所未有的充裕而温和,以此衍生并守护着的赛特拉亦是种非常奇特的生命体。因为星际旅行所消耗大量的能量,也因为本身有一定程度的进化急需调整自身记忆,杰诺瓦寄生成功后便暂时进入休眠期,而她便是惯例地开始观察这个星球。
然后她爱上了这个名为赛特拉的种族,并且在这样宁静的环境中连杰诺瓦都不由自主地撕破了自私残酷的外皮,较为温和地侵蚀着星球以获得自身成长所需的能量。她第一时间觉察到了自己的伴生体发生的转变,一面欣喜于杰诺瓦的进化,另一方面利用生命之泉的力量借由赛特拉为自己创造了血肉之躯,同等的,诺非斯特则是赛特拉的精神与杰诺瓦因子完全融合及自然进化的产物,他是带着杰诺瓦的种族记忆与烙印降生的——生来便知道自己要走往哪个方向。
那些年月,他们一起长大,一起融入这个星球,一起研究着自身,如果不是诺非斯特后来的进化失败造成的杰诺瓦全体失控与暴动,几乎连她都以为,杰诺瓦能与这种名为赛特拉的种族和平相处。
变故发生在瞬时,平衡坍塌,为了不致使这个她所喜爱的种族灭绝,为了不毁灭这个星球,她帮助赛特拉封印了狂暴的杰诺瓦,并跟随它沉睡在诺路斯帕两千年……然后,等来一个萨菲罗斯。
那两个看上去几乎是处在相等地位的生命体,似乎是相近的……性质却完全不同。萨菲罗斯是人为地强行融合杰诺瓦与智慧生物本体而形成的进化,人类和赛特拉的差异,让这种“宿主”“寄生体”之间的平衡在一开始就存在危险,没有杰诺瓦的记忆和精神连接作为后盾,因为人类的劣根性而导致多个残次进化品同时存在,且在成长过程中才确立的首领地位,杰诺瓦纵然暂时妥协并接受了领导,但以她对它的认知,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不稳定的掌控长时间存在下去的,一旦萨菲罗斯出现某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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