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你可以留在我身边。
萨菲罗斯。
你身体里传承的血脉再次认出了我,可我,却致力于能让你脱离这血脉而存在。
萨菲罗斯,你生来是人类的王者,而我却想你抛弃你拥有并且可能拥有的一切,孤单站在杰诺瓦的巅峰,与我并肩而立。
萨菲罗斯——萨菲罗斯!
※※※※※※
拉西里濒临崩溃。它本能地塑造起了绝对防御将自己紧紧包裹在内,就仿佛桎梏一般束缚住自己的一切。不与外界交流,亦不让外界渗入,只剩下自己,只有自己。星球的泉流密密环绕着它,试图穿透屏障唤醒它封闭的意识,修复因为成长而急速丧失的能量,可它的精神隔绝了一切,拒绝接受传导给它的一切。
它正在死去。或者说,它正在让自己死去。生命随着成长形态过渡所流失的能量,也在迅速流失,可它正在放弃所有。
巨大的断裂带横亘在灵魂中,因为成长而重组的基因使得精神的融合状态破裂,狄拉丝精神中的阴暗面很容易便影响到了拉西里,那些共鸣时候所产生的孤独与悲怆深深地打击了它的心魂,绝望使得它几近于自我毁灭。
加斯特博士冷静地观测着拉西里的进展,现在的他丝毫无能为力。星球早已接手了拉西里的成长转换,他连外面的守护都打不破,如何能干预到那孩子?如今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情况不妙,但除了密切关注之外,也想不出任何办法了。
“S!”博士蓦地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正要吩咐流浪者,然而视线触及到那人的瞬间,他就愣在了原地。
“……该死!”博士低声咒骂着,“怎么都赶上在这会儿?!”
流浪者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似乎只是深深地凝望着,可双眸之中没有任何焦距,只有再度见证的死亡阴影和靠近临界点的疯狂。凝滞的面容带着至痛的扭曲,如雕塑般毫无动容,可面具般的狰狞染着不停滴下来的冷汗,掩饰不住充满战栗的痛苦和无奈。
狄拉丝在他精神中留下的催眠竟在这时候被触动了!
博士感觉到生命之泉中疯狂涌动起来的泉流,实验室外围的墙壁刹那虚化,只留下浅浅的轮廓维持着形状,就连他都能感觉到那些杰诺瓦因子的躁动与不安,如空气般紧紧围绕着此间。
一面是即将面临过渡失败的拉西里,丧失求生意志,痛苦挣扎。另一面是进化过程中的S,精神力量增长到临界并开始突破催眠暗示。两个固执别扭到极点的个体,永远只知道沉默地留守原地,自己都不承认自己其实敏感脆弱,然后在不停的猜测中自己把自己逼疯。最重要的过渡竟都是在这样不恰当的时刻——偏偏根本没有谁能够帮助他们——怎么想都是场磨难!
※※※※※※
血,鲜红的血液。
干净的刀身,锋利的锐光。
看不到尽头的走廊,窗户中照进冰冷的光,刀尖在地面上擦出迟钝的声音,少年冷漠的面容在阴影之中若隐若现,一直在往前走,往前走。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宝条疯狂大笑着,你生来就是最强的战士!
战士。特种兵。英雄……英雄,那么一个英雄需要什么?
苍白没有温度的世界,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的生命。你要最强的战士,那我就成为最强的战士,你要乖乖听话的棋子,那我就是乖乖听话的棋子,你说强者要摒弃所有虚无不可掌控的情感,我本就一无所有。
我是最强的战士,是最强的怪物,只需要高高地将自己隔离起来,戴着假面伪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苍白的冷酷世界,苍白而冷酷的自己——我只有自己。
当人的血液流过双手的时候,的确是在……兴奋的吧,感觉那温度很温暖,人的存在本也是那般肮脏的,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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