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为你开门的。马尔福显然用的是后面那种方法,他在门的铁质把手处,那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得地方捶了一下,门就自动开了。
但是,请你记住,在魔法的霍格沃兹,在充实着一切不正常物品,以及现象的魔法学校,正常的东西往往显得不正常,而且是特别不正常。
“你什么时候找到这个地方的?”赫敏靠着一张桌子,房间里堆满了不用的课桌,毫无例外积满了灰尘。
“三年级。”马尔福收了魔杖转身,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对泥巴种的态度过于友好,他拖长了音调,换上一种冷漠的声音说:“这不关你事。”
“噢,马尔福,让我们友好的进行交谈,否则我们将踩不到点子上。”赫敏妥协似的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想是急事。”
“我说过,你破坏了我的睡眠!”听到这话,马尔福开始愠怒的低吼。
“你也破坏了我的!”赫敏收起自己强行挤出的笑容,和马尔福相互瞪视着。
“泥巴种,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马尔福暴躁的在室内走来走去,赫敏盯着他,沉默不语。过了一会,马尔福在赫敏面前站定,淡灰色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突然伸手抓住赫敏的肩膀,在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的时候,低声说道:“哨子,我听到了它的声音。”他用手指挑起缠绕在赫敏的脖子上银链,哨子在昏暗的光线中幽幽的闪光。
“你几乎吹了一个小时,在午夜,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睡觉?”
“我没有!”赫敏很快的否认了。金呢说哨子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听到,她和马尔福做了五年敌人,今年进入第六年,马尔福能听到她吹的哨子?梅林,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不是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刺耳的噪音,我也不会半夜把你叫出来!”
“不可能!我已经从金妮那里知道了这个哨子的来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哨子,爱丽丝之夜,美好的爱情祝福。你能听到哨音的前提,前提是——我们必须相爱!”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了之后,红晕爬满了她白皙的脸颊。
马尔福在房间里呆立了半天,似乎正在消化赫敏所说的“我们必须相爱”这几个字。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滑稽,显然有些目瞪口呆。
“哦——哦,我当然知道,该死的!”片刻之后,他伸手揉乱了自己铂金色的头发,通常它们总是一丝不苟的贴着头皮。马尔福在自己的领口摸索了一阵,从里面扯出了一条银色的细链,下面挂着一个哨子,银色和绿色纠缠着,镂空的花纹像一条盘旋而上的蛇,和赫敏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赫敏哑口无言,她瞪着马尔福手里的哨子,像是正在研究她感兴趣的某本咒语书。
“这是我的——哨子,下面刻着我的名字。”马尔福走近几步,让赫敏去摸哨子的底部。“这是我母亲给我时刻的。”
赫敏伸手确认了那个哨子,底部也有小小的突起,D•M,德拉科•马尔福名字的缩写。
“可是金妮说——”赫敏干巴巴的开口了。
马尔福皱起眉头,“韦斯莱的妹妹?她长得还不错,可惜韦斯莱一家都是纯血的叛徒。”
赫敏自动忽视了后半句。
“你应该感到庆幸,泥巴种,如果不是我的哨子还完好无损的挂在脖子上,我肯定会控告你偷窃。”
“你控告我什么?偷窃!”赫敏难以置信的提高了音调,她松开了捏着哨子的手,并且厌恶的瞪了他一眼,“马尔福,你说的笑话真冷!”
马尔福退后了几步,挑着眉毛好笑的看着她。赫敏的胸脯正剧烈起伏着,之前一直拉着两边袍襟的手已经垂下了,敞开的校袍没能遮住她那条开高叉的睡裙。
“身材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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