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家族,她都不可能斩断和自己姐姐的血缘关系。
“会没事的。”唐克斯回答得异常简洁。
他是一个孩子,17岁的马尔福在23岁的唐克斯眼里只是孩子。她知道马尔福家族一向看不起自己的母亲,她也知道卢修斯•马尔福是食死徒,但无论道义上还是亲情上,她都不能对德拉科•马尔福放任不管,这就是她——尼法朵拉•唐克斯,一个继承了安多米达宽广胸襟和无私情怀的人。
“好了!”穆迪粗声粗气的说。他赌气扔了原先装有生皮剂的空瓶,从腰间摸出自己蔷薇色的酒壶灌了一口不明液体。
赫敏发现马尔福原本血肉模糊的后背结了一层紫色暗痂,他在昏迷中还无意识的皱着眉头,看起来十分痛苦。
“不能这样,他会感冒的。”赫敏指着马尔福裸/露的后背说。从刚才开始她就想扑过去,可是唐克斯和穆迪让她忍住了这种冲动。她脑袋晕眩,心痛得无以复加,这种感觉仿佛狂风暴雪一样席卷过她的全身,它从何而来,她真的不知道。
“我看你们今天没法回霍格沃兹了,”穆迪瞧着赫敏的脸,就像正在瞧一只八眼巨蛛,“食用迷迭香,牛黄,马鞭草和半打妖精眼泪熬制整整三个月才收获这么一小瓶,现在都贡献给马尔福家的小——”唐克斯马上瞪了他一眼,穆迪干咳了几声,把后面两个字吞进自己的肚子。
“去找个旅馆,我会替你们通知邓布利多。”唐克斯用自己的斗篷裹住马尔福,并且小心的施了个隔离咒,以防他刚刚长出来的皮肉接触到粗糙的布料。
时近中午,霍格莫德的路面还是没有学生,大家都躲在温暖的室内取暖,直到必须返校的那一刻。赫敏跟在唐克斯身后,穆迪走在最前面,马尔福被漂浮咒悬在空中,他们走进一家格兰芬多铁三角从未去过的旅馆,它和三把扫帚酒吧以及猪头酒吧的陈设都不一样,很正常,或者说不正常,因为它看起来太像一家麻瓜旅店。
“这是——噢!梅林!”旅馆主人是一个涂满脂粉的中年女人,黑色头发,穿一件酡红色长袍,底边镶有翠绿色花边,她走出柜台,看到被悬置在空中的马尔福后发出一声惊叹。
“斯莱特林学院?”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穆迪,他好像是卢修斯的——”
“儿子!”穆迪难掩蔑视之色,“食死徒的儿子。”
“不要这么说。”旅馆主人看起来相当悲伤,她炙热而深沉的目光在那颗铂金色的脑袋上流连不去,“别这么说,穆迪。”
穆迪看起来有点受伤,他阴郁的盯着旅馆主人,以一种极其古怪的音调说道,“黛西,难道你还对那个傲慢自大,阴险狡诈的食死徒抱有什么幻想吗?”
“噢!穆迪,你是什么意思!”被称为黛西的旅馆主人狂怒的吼道。
“赫敏,”唐克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我们先上去,他们每次见面都会这么吵。”
于是赫敏不再注视那个高挑干瘪的旅馆主人——黛西,而是和唐克斯一起走上二楼,将马尔福安置在一间带有壁炉的小房间里。
“我得告诉你一些事情。”唐克斯将马尔福悬在床中央,然后让他慢慢降落。
“现在是罗兰紫,3小时后变为凤仙蓝,然后是薄荷绿,最后是合欢粉。”唐克斯的隔离咒显然还在起作用,马尔福面朝下匍匐在床上,覆盖在背部的粗麻棉被凸起了一大块。他的上衣被赫敏攥在手里,后者脸上明显带有羞赧之色。
“不要动他,赫敏,直到变成合欢粉。”唐克斯叮嘱道,“你必须照顾马尔福,因为我和穆迪还有别的事情。”
“没问题。”赫敏连忙应承道,“我可以,请帮我们向邓布利多校长请假,唐克斯。”
“我会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