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的父亲,可当他刚刚凑近昏迷的男人,巴萨罗穆用咒语弹飞了他。
“如果你不吹哨子,我就先宰了大的,然后是隔壁的麻瓜,最后轮到这小子。”格林沃德得意地挥舞着自己的魔杖,赫敏分辨出他的嘴型似乎是“阿瓦达索命”。
“怎么样?如果你拒绝,这个男的必死无疑!世上一切都是污秽丑陋的,我还以为格兰芬多会比较高尚呢。”
格林沃德看着赫敏越来越苍白的脸,异常愉悦地笑了。她正沉浸在挣扎中,泪水打湿了长长的睫毛,这是多么艰难的决定,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不愿尝试。
“我不杀他,只需要他右眼里的血。”格林沃德以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
蜡烛已经熄灭了,亮光穿过窗户和墙上的裂缝,为赫敏的脸颊罩上一层朦胧的白纱。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清冷刺骨的空气让她遍体生寒,这些寒意不止来自外部,也来自心灵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