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很难对这个梦进行准确地描述,他似乎是旁观者,又好像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本身。对于并肩而立的两位巫师之间的奇妙感情,马尔福其实非常震惊,好吧,他有点接受不了。
“和哨子有关,很久远,很——不好说。”马尔福支吾了很久,赫敏垂下头,低低的嘟哝道,“你愿意和我说话,我很高兴。如果你不想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马尔福站了起来,赫敏也跟着站了起来,她瞪着马尔福头上的绷带,带点惶恐地说,“小心你的眼睛。”
“你怎么了,格兰杰?”马尔福烦躁不安的看着她,“你变得太多了。”
“是啊,我变了,已经不是我自己了。”赫敏凄切的回答道,“德拉科,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我还是要说,请你原谅我。如果我还有命走出这里,我会恢复正常的,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回到过去。”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接着说:“就像十七岁的我。”
“可我不想变回十七岁的我。”马尔福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赫敏没有说话,只是撇过脑袋,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
“别哭了,求你了格兰杰。”马尔福伸出手,但是又缩了回来。
“当然,你要相信我,我以后不会再哭泣。”赫敏的情况比刚才好了一点,眼睛里有了光彩,但她马上又揉着自己的胸口,好像很痛苦。她的身体左右摇晃了一会,眼看着就要栽倒下去。
“噢!”马尔福立刻扶住她的肩膀,这次他没有退缩。赫敏急促地喘息着,空闲的那只手拽着自己的衣角说:“我没事。”
“你是不是感冒了?”马尔福想把她扶到床上去,可她嫌恶地瞥了床单一眼,不肯挪动自己的双脚。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出很大的动静,格林沃德大声吼叫道,“你这个白痴,巴萨罗穆!”然后“咚”的一声,什么东西被扔到了地上,格林沃德充满诅咒的声音再次飘而来过来,“烫死我了!”
一阵战栗流经赫敏全身。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爷爷的老房子里,她无意用沾满水的手触碰到墙上即将剥落的双孔插座,麻麻地,心脏在那一刻供血不足。
“你感冒了?格兰杰——”马尔福搂着赫敏,她在颤抖,于是他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也颤抖起来。
赫敏倚靠着马尔福,用梦呓般的声调音否定,“我没有。”这比感冒难受多了,好像有人捏着她的心脏不让她呼吸。
“我看出来了。”马尔福干脆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直接放到了床上,即使她不愿意。赫敏在马尔福怀里徒劳地挣扎,他只得让她远离那块血渍,这样她就不得不贴着冰冷的墙壁。
“混蛋!你快把它从地上捡起来!就在那!”格林沃德还在怒吼,显然巴萨罗穆无法让他满意,但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呢,这能节约很多时间。
马尔福很想将耳朵贴在门上,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赫敏看起来很糟糕,眼睛睁得大大地,扭着脖子,盯着马尔福身后的那块地板。“哦——”她开始呻/吟,手突然抓紧了马尔福的袖子,“他们在那!”马尔福顺着赫敏的目光狐疑地转过头,那儿除了惨败的积雪反光,什么都没有。
“我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但我不认为你会比我看得更清楚。”马尔福自嘲地说。
赫敏嘴唇嗫动,脸上浮现出莫名的惊恐,她的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纠缠在一块的褐色卷发散乱地覆盖着另半张脸。
“我——我没看错,是鬼魂,德拉科。”
“鬼魂德拉科,真是有意思,我还没死呢。”马尔福扬起眉毛,他的右眼清爽了一阵后终于开始发热,但并不是无法忍受的灼热。赫敏神情恍惚,目光惘然而恐惧,她刚才还不是这种样子,突然地,莫名其妙地,她似乎变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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