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的一声巨响被关上了。
德拉科扳过深深埋在他肩窝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艾米丽正晕红着双颊、蓝眸闪闪地看着自己。
“你在我酒里下了什么?迷情剂?”
艾米丽仿佛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恨恨地拍开德拉科的手:“我怎么会用那样卑劣的药?那是真心剂,是妈妈研制出来看透人的真心和释放人的真实感情的。”
德拉科一时语塞。
艾米丽又笑了起来,她扭了扭腰,慢慢地将两人相接的部分分开,那种迥异于空气寒冷的火热摩擦让两人情不自禁地轻叫了出来。
“这就是你要释放的感情,马尔福先生。”艾米丽得意地笑,“你不能否认。”
德拉科的确不能否认,因为这样一来,他暂时拉不上裤链了。而他今年虽已经36,可是看见自己曾经的院长和教父斯内普,依然保持着必要的敬畏。
由于某些原因又耽搁了一会儿,德拉科面对斯内普的新身份——未来岳父的时候,更加紧张了,可他心里却满满是必须得偿所愿的决定。
艾米丽之后从马车里磨磨蹭蹭地整装出来,看着被自己父亲带走的德拉科,眼里却盈满了笑意。
菲奥娜感叹了一句:“真是眼熟的场景。”
“妈妈,你前两年记性不好,曾经使用过冥想盆,而我不当心偷看了……”
艾米丽一向胆大又调皮,和少年早熟的兰斯洛特完全不一样,她会去偷看了冥想盆,出于这孩子一向旺盛的好奇心,那倒真是不意外。
不过菲奥娜原本就不打算谴责,她瞥了一眼艾米丽紧张的握着裙摆的手:“干得好!”
卡卡洛夫一人风中凌乱。
凌晨时分,普林斯庄园的主人卧室里依然灯火通明。
斯内普恨恨地解着袍子:“不!我不同意!”
“为什么?”
男人的口气很不满:“他几乎比艾米丽大一倍!”
菲奥娜深觉这个理由很可笑:“我们不是也一样?何况艾米丽从小就喜欢德拉科,你不是不知道。”
外袍“啪”地被甩在沙发上:“她才18岁,怎么能嫁给一个鳏夫?”
“你也知道德拉科是个鳏夫,他有再娶的权利,你也很清楚格林格拉斯已经死了5年了,更可况,德拉科原本就和她没有感情!”
斯内普用撕扯般的力道解开扣到喉咙的衬衫扣子,粗粗地喘气:“艾米丽值得更好的,她年纪还小。”
回答他的是冷笑:“这个理由听上去真熟悉,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点进步?什么叫更好的?艾米丽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斯内普揉揉眉心:“我们不该吵架。”
菲奥娜放低了声音,可是说出的话却越发有力:“那就答应德拉科的求婚,至少你也该相信你我研发的配方,这证明德拉科和艾米丽是两情相悦。既然他都接受了事实勇敢面对,如今的情况是,所有人只除了你在反对这件事。”
“不,菲奥娜,夫妻之间怎会没有感情,德拉科心里肯定有格林格拉斯的一席之地。”
菲奥娜突然对这样的强词夺理感动愤怒:“连你这样曾经深深爱过的都能重新开始,为什么德拉科就因为经历过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就被剥夺了幸福的权利?”
这种老调重弹往往一击见效,卧室里一片寂静,一时间只有壁炉里火星的劈啪声。
半晌,斯内普重重叹了口气:“菲奥娜,我只是怕艾米丽得不到对等的感情,她的投入明显相当的大。”
“格林德沃家的女人一向擅于做风险投资,尤其是在面对很难搞定的男人的时候。”菲奥娜靠在床柱上,不怀好意地看着斯内普。
“好吧,斯内普夫人,我不得不承认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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