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定会去的!”陆卿衣笑的狡黠,眉眼弯弯,“就晓得师傅最好最好啦!”
每次她闯祸或者惹了他生气,总是用这句话来结尾,黄药师故意瞪她一眼,两人倒是同时笑出声来。陆卿衣被他搂在怀里,把玩着他的衣扣,“刚刚那都是我随便乱唱地哩,让我好好想想!”
“骊山横岫,渭水环秀,山河百二还如旧。狐兔悲,草木秋,秦宫隋苑徒遗臭,唐阙汉陵何处有?山,空自愁;河,空自流。”她晓得黄药师向来喜爱这些诗词,便搜肠刮肚的记起了这一首来讨他欢心。
却不想黄药师没半点开心神色,反倒敲了敲她额头,“你啊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去念什么兔死狐悲的曲子去!”在他看来,她就是该无忧无虑在桃花岛上,就算有忧愁烦恼,也是恼今日裙衫该同哪色首饰相配,而不是这唱的物是人非之类的。
“只许你自己唱,又不许我唱!师傅好不公平呐……”陆卿衣嘟嘴抗议。黄药师啼笑皆非,“故作老成!”简洁明了的下了批语。
两人又笑嘻嘻的在船上笑闹了一会,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来游湖的人也多了,湖上寒气也越发重了,黄药师便搂了她回了客栈去。人家有人家度过夜晚的方式,他们亦有他们度过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