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我想着两人相互也能有个照应什么的,也是挺好。”自己父亲在轮椅上这么多年,难得能下地了,他身为人子,又怎地不开心!
陆卿衣也笑道,“这倒是最好了,怕是爹爹这么多年也闷坏了。”说完突然想到罪魁祸首不正是她家相公,于是偏了头去看他,正好看见他寂寥望着外头。她顿时着急了,“哥哥,我先回房休息,等会再一块说话。对了,弯弯估摸着也快醒了,你等会记得让厨房做了米汤给她喝,要小口小口喂,多了她就咽不下的。”
程瑶迦抱着有些手酸了,正好陆冠英也去喊了外头一个婆子进来,那婆子便朝着陆卿衣谄媚笑笑,“小姐放心就是了,老奴带大了五个孩子,熟悉的很的!”
陆卿衣想了想,并不晓得这婆子哪里来的,只是既然是哥哥喊来的,总不会是不牢靠的,而且弯弯日后怕是在她手上过着了,还是很谦逊的对着她温和说道,“那弯弯就劳烦婆婆了!”
婆子年纪大了,一张老脸笑的皱皱的。抱过了弯弯在手里哄着,“小小姐的模样长得真是好看,日后定是个有福气的。”
陆卿衣笑倒在一边,“你倒是会看相了。”就算是明白人家只是随口的奉承罢了,心里却依旧还是觉得有些自豪。
两人照旧回了陆卿衣出嫁之前的房间住了一晚上,陆卿衣一进了门就把门给关了,然后正色看着黄药师,“师傅,日后你不必再为爹爹的腿觉着抱歉啦!既然都已经好了,何况爹爹自己都不在意了,你又何必时时惦记着心里难受。”
黄药师想不到她关了门竟是同他说这个,佯怒说道,“我又何尝是时时惦记着了!”他虽是常常悔恨,但是要他在人前承认,他又是不肯的。陆卿衣见他如此说,抿嘴笑笑,也不再去说这事情了,至于后来黄药师却因为这句话,对陆家子弟的指导多了几分心思,便不在她预料中了。
因为白天赶路实在是累了,陆卿衣沾了枕头就睡下了。直到第二天鸡鸣数声,宿鸟喧林,月落檐头,东方开曙,渐渐的天明了才因黄药师起床而醒来。
两人起来梳洗了,同陆冠英程瑶迦一齐吃了早饭,才与他们道别了离开。临走时候,陆卿衣又是拉着弯弯小手,与程瑶迦小声说了许久的话。
两人再度启程,一路上风和日丽又兼着湖光山色,对景谈情,倒是冲淡了不少陆卿衣对弯弯的离情。刚开始时候,见着一个孩子,陆卿衣便会咬着筷子想,还是没有我家弯弯好看。没几次,便引来了黄药师冷眼数枚。她指天誓日,笑着说还是师傅最重要,才让他脸上好看了许多。
这回再去,黄药师选了水路与陆路一起走,绕开了不少地方,虽说许多地方不能走到,只是将来两人来日方长,也不着急一时。陆卿衣也只是偶尔乘着船的时候探头出来看看风景,倒也不再说要下船去游玩之类的话。
幸好她这次配合的紧,两人不到两个月便到了大理,许是这速度对别人来说已经是慢了许多。只是同他们上一次的行程比起来,又是快的太多了。
一路南行,气候温暖湿润了许多。甚至坐在船里,偶尔俯身望向外头,也可看见外头许多不知名的花草树木向她拂来问候。快到大理边境的时候,就有了许多农家都会在院子里栽上一两株茶花,仿佛就是在同人说,大理快到啦!
只是黄药师说起总是淡淡,“不过是些庸俗品种罢了。”他千里而来,可不是为了这些茶花。陆卿衣却不好对他说,她上辈子骨子有过的文艺情调,最是喜欢便是农村小院子里栽上一两株喜爱的花,种上一两颗喜爱的果树……她又想了想,桃花岛算是她那梦想的进化版了,于是又释然了……怪不得黄药师看不上了。
两人终于是站在了大理城外,看着那醒目的“大理城”三个字,都是一阵轻松惬意。陆卿衣微笑看着黄药师,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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