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素裹’,‘满月’,‘倚栏娇’……都是娇滴滴的名字。”
“想来大理茶花种的好,这风水也是极好的,明日我们去走走,也见识见识这大理的美人去。”
黄药师被她说的哭笑不得,当时来的时候便只说来游玩看茶花,现在却又提起了美人来。“你若想看美人,倒是这里就有。”
陆卿衣诧异抬头,看他一脸盈盈笑意,不禁有些脸红。“师傅,我可不是美人。”这话说的声音既轻又媚。
黄药师好似有些错愕,继而脸色变得有些古怪。陆卿衣见他半晌不语,才拉了拉他袖子。黄药师低头看她,指着旁边一株茶花说道,“这一红一白两朵花,便是‘二乔’了。”顿了顿,又接着笑道,“可不是美人嘛!”
陆卿衣还没听完,脸就红的一塌糊涂了。“师傅!”愤愤看着旁边看的正娇艳的“二乔”,一时竟有将它拔了起来的冲动。
黄药师见她神色羞愤,也不再说这事情,而是转而说起这茶花了,“这‘二乔’一红一白,颜色需纯正,若是红是粉红或者紫红,又或者这白里偏了象牙色,便不再叫‘二乔’,而是‘东施效颦’了。”
陆卿衣随意坐在地上,背靠着大石,细细听着黄药师同她解说。“要我说来,这些人文人嘴巴可真够毒的。颜色略略有些不纯,便被人称作了‘东施效颦’,若是茶花有知,要怎样愤恨啊!”
黄药师失笑,说道,“这都被你说成嘴巴恶毒了,若是再晓得那‘落第秀才’,怕是你更要说文人刻薄了。”
“文人爱酸,算是天性啦!要怪只能怪这茶花生的不如他人意啦!”陆卿衣伸手轻轻抚了抚那“二乔”花瓣,才支撑着大石头站立起来。
两人抬头一看,这不知不觉谈笑之间,竟也过了大半时候了,太阳光也不如刚刚他们走来时候那么浓烈了,加上又是旁边有着瀑布,竟丝毫不觉得炎热。
黄药师拉了她的手,缓缓说道,“这里这么些茶花,也让你忒多感慨了。下回去大理皇宫瞧瞧,才是真正茶花多哩。”
“扑哧”,陆卿衣笑了出来,她怎么就忘记了,她家这师傅向来都是拿人家皇宫的花园当自家后花园的,便也拍手笑道,“好极好极,我们晚上便可以去采花去了。”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这采花二字,说的是极为贴切。
两人晚饭便也没吃,就是直接进了皇宫去。美名其曰是尝尝大理皇宫的菜色同大宋皇宫的有何区别,结果到了后来陆卿衣还是笑着说,“还是师傅做的最好吃了。”
黄药师接过她喂过来的一片花菜,温柔笑道,“等我们回桃花岛天天做给你吃。”
两人离开了御膳房后,绕过了一排宫殿,穿过花林,过石桥,穿小径,转而听见潺潺水声,定睛一看,这小桥流水边,果真是一丛花树映水而红,灿若云霞,又兼着此时太阳尚未完全西落,更是映的这茶花娇艳欲滴。
普天下山茶花以大理居首,而大理皇宫之中名种不可胜数,更是大理之最。陆卿衣对茶花了解不甚,但是黄药师倒是熟悉的,心里十分想拿得一两株回桃花岛栽种,只是眼下却多有不便。又一起赏玩了许久,才回都是心满意足的回了客栈休息去。
云破日出,鸡鸣拂晓。陆卿衣早习惯了黄药师比她早起,只是下床时候倒也是“咦”了一声,原来她身边这床铺,竟是一点余温都无,她怔然,忽而想到,许是他今日起的早些了罢!
待她洗漱好后,在镜前梳头了,黄药师才推了门进来,甫一进门,便笑道,“卿儿可看见了?”
“看见?”陆卿衣仍是梳着头,余光从镜子里看着他。
黄药师抿唇一笑,从梳妆匣旁拿起了个精致绣囊,陆卿衣仔细一看,竟是自己白天时候丢的那个。“这……”她顿时大为诧异,两手一松,盈握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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