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声。
“那个……那个段灵娜是跟你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了?”纠纠结结结结巴巴,终于把扰的她一天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给问出口了。
“小段?”旁边有传来黄药师轻轻的笑声,“当时我参加第一次华山论剑的时候就认识了。不过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很泼辣的小姑娘,一直跟在她爹的身后。后来我游玩至大理,便是在大理救了超风,那时候,正好小段也在。”黄药师语气很缓,好像陷入在回忆里,不能自拔。“后来和阿衡,也曾经路过这里。”阿衡古灵精怪,倒好似非常喜欢小段。不过这句话,他留在心里,倒是没说。
“啊……”陆卿衣讷讷,“我只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开客栈很奇怪罢了!”很用力的声明,好像在掩饰什么。
黄药师笑出声,在黑夜里尤其显得响亮。“小段其实算是大理的郡主了。不过,她向来都与别人不同,年轻时候不满她皇伯父为她挑选的丈夫,逃婚之后开了这家店。我黄药师向来极少佩服人,但是,她能有这份胆识,我倒很是佩服她的。”
陆卿衣心里一跳,难不成其实黄药师喜欢的是胆子大些的女人?“她长的这么漂亮……难道一直没有嫁人?”
“小段说,这世上男子不是木讷沉闷便是花言巧语,只想着勾三搭四朝秦暮楚,从来没有真心可言。”黄药师想了想,当年这段话仍尤在耳,掷地有声。
“哪有,师傅就不是这样子的!”听见黄药师也被归在这“世上男子”里,陆卿衣忍不住脱口而出为他辩解。
寂夜沉沉,陆卿衣看不见黄药师眼中神色,只感觉两人相触的肌肤,温度又上升了几度。
“师傅,我刚刚是乱说的……你……”陆卿衣沉寂几秒之后,突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不合时宜,又不是别的人说,是黄药师自己转述啊……怎么就这么忍不住了!
一时不查,温热气息已在耳边,“卿儿觉得我不是这样子?又是什么样子呢?”
陆卿衣此时被他手掌牢牢扣住了腰身,肌肤紧贴,气息略略有些不稳的说着,“师傅才不是这样子的,哪有花言巧语哪有木讷沉闷……更加没有勾三搭四!”要是他想要勾三搭四,怕是这十几年便能为蓉儿寻出一打又一打的后妈出来了。也幸好他没有去“勾三搭四”,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黄药师什么时候在意过他人评价,纵使当年亲耳听见小段的这句话,也心知肚明将他也一棒子打死在内,他也只不过是随意笑笑,坦然接受。他经历过太过伤痕、太多撕裂,种种的疤痕横贯在他生命曲曲折折的几十年悠长中,他甚至毫不介意在任何时候任何人来划上一刀,只因为他足够强大。而躺在他身侧的这个小姑娘,她有着莹润完美的肌理,没有一丝毫的伤痕,透明而灿烂,一厢情愿对他好,让他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她都不舍得自己被人有小小的污蔑……她保护他,多么奇异的行为。
他的唇抵在她的额头上,“既然卿儿都晓得,又何必管他人如何说!”虽说,听见怀里的小女人对他的维护,还是让他心中暖暖。
她就晓得他是这种态度,忍不住有些气愤。人常常说,气愤的时候,会做出一些悖理常理的事情。而这个时候,陆卿衣姑娘就鬼使神差了。
陆卿衣一个翻身,坐在黄药师身上,居高临高嘟嘴抱怨,“师傅不在意,可是卿儿就是在意啊!”
根本没注意到黄药师错愕又诧异的的眼神,径自说着,“师傅是天下最好最好的人!”他的言语、他的姿态……一点一滴,在她心中,堆积成爱,累积成敬。她若是有信仰,那必然是黄药师三个字。
事实上,自从离开陆家庄之后,两人大多都在行路中,黄药师眼神暗了暗,他都许久没有饱餐一顿了。这送上口的食物……段灵娜又如何,他人话语又如何……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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