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的三本茶花我可都送到啦!”
黄药师先是上前细细的看了“二乔”、“羽衣霓裳”、“倚栏娇”这三本茶花的情况,段灵娜不愧是生于大理皇室,对茶花种种实乃熟知于胸,手下更是巧匠许多,照顾起这区区三本本就是不在话下。“这不过三株茶花,小段你怎么亲自送来了?”
“我怕你又是十几年不来看我,只好厚着脸皮自己来啦!”段灵娜一脸娇嗔,似真似假的说着。
黄药师朗声大笑,“今日小段来了,少不得我来做东,大家喝上一杯。”
段灵娜媚眼横了他一眼,“我这么千山万水的帮你送来,难不成只值一杯薄酒?”
黄药师朝她微微一笑,“那小段想怎样?”
段灵娜好似无聊的用着十指丹蔻拨弄着桌角,“我倒是晓得这临安城里有家老铺子,藏了几十年的佳酿,倒是不晓得你黄老邪你晚陪不陪我喝?”
黄药师看了陆卿衣一眼,说道,“我舍命陪君子,今晚不醉不归便是。只是卿儿不会喝酒,倒是你宽恕几分了。”
段灵娜敛步走来,牵了陆卿衣的手细细看着,“这陆妹妹的手真漂亮,好似和田玉一般。”又笑着说道,“你就这么怕我欺负你家夫人来着?我可直说了你黄老邪要陪我喝,可没说带上你家夫人则个。”
黄药师无奈一笑,低声与陆卿衣说着,“你若无聊,便先回去可好?”
陆卿衣摇摇头笑道,“我怕师傅喝醉哩,到时候睡在街上可不好,自然等着师傅一同走哩。”堂堂桃花岛主若是醉酒回不去,可真是丢人哩。
黄药师捏捏她手,语气有些傲然,“我倒还真是几十年未醉过了。”陆卿衣抿嘴笑着,却不言语。
陆卿衣瞠目结舌的看着旁边的酒坛子,怕是早就过了两位数了。触目惊心的看着两人直接以坛喝酒的方式,恍恍惚惚想着,段灵娜酒量真是不错,竟然能与黄药师喝到这般程度。
“一、二、三、四……九、十、十一……”段灵娜手指一一数过放在旁边的空酒坛,撑着下巴朝黄药师娇笑说道,“才十一坛,你醉了没?”
黄药师仰头又是一大口,“你都尚未醉,我又如何会醉?”
段灵娜似笑非笑,似叹非叹,“你这自傲的毛病真该改改了……”说罢,仰头又是一口。
黄药师大笑,“这老毛病怕是一辈子都改不掉啦!”语气里倒丝毫没有遗憾,倒是有些沾沾自喜之意。
段灵娜又喝完一坛,放在一边,支着脑袋说,“这么多年没来,这酒都淡的跟水一样了。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又怎么分出胜负来?”
陆卿衣有些错愕,淡的和水一样?不是明明说是几十年的陈酿嘛……而且,就算是再淡的酒,也禁不起他们这般喝法吧?
段灵娜眯了眼睛,望着不远处围着的小池里的月亮,轻风拂过池水,引起阵阵皱纹,水里的月亮也一晃一晃,破碎了又圆满了……耳边尚有几声鸣叫,也不知是什么虫啊鸟啊,竟然半夜也不去睡。
又是一阵轻风吹过,水里刚刚圆的月亮又被打散了,段灵娜喃喃自语,“碎了碎了……总归是碎了……”
伸出右手撩了撩耳鬓垂落的几缕发丝,段灵娜笑的依旧妩媚,对着黄药师轻声细语说道,“罢了罢了,倒真是要拿我压箱底的好酒来了……”
黄药师摇头叹道,“这么多年朋友你竟然还藏私哇?”段灵娜笑的促狭,“我倒是怕你醉了陆妹妹不好背你回去。”说罢朝陆卿衣一笑。
陆卿衣温文说道,“就算醉哩,大不了就在这凑合一夜,也未免不可的。”
段灵娜抚掌大笑,“好好,还是陆妹妹爽快。”
下人这时候已经拿了一壶酒过来,段灵娜挥手让人退下,转而抚摸上这小小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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